扶少虞其實有些驚訝秦識崢怎麼來的這麼快?
距離約定的半小時也只超過了十分鐘而已。
她搖了搖頭,勾著秦識崢脖子,湊在他耳邊悄聲問道:「你怎麼來的這麼快?還帶了警察?」
秦識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而是對著為首的警察道:「我太太被嚇到了,我先帶她去醫院看看,到時候再配合你們錄口供。」
「秦太太的安全為重。」
許澈和助理都主動道:「我們跟您一起去警局做筆錄。」
受傷的陳少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情,人就被押著去了警局。
扶少虞剛到醫院,就聽到有人給秦識崢打電話。
「是警局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秦識崢掛了電話,摸了摸她的臉,「陳家二少在警局裡也很囂張,大概是覺得仗著他老子,那些警察不能拿他怎麼樣。」
扶少虞面露擔憂,「他其實也還沒對我造成什麼傷害,只是有個意圖,這種沒有證據的東西,警察也不能拿他怎麼辦吧?」
秦識崢含笑道:「襲警算不算?」
扶少虞:「……」
秦識崢又颳了刮她的鼻子,「今天這事,陳二怕是沒少做。」
「既然做了,就會留下痕跡。他在雲城是惡名遠揚,警方早就想查他,只是一直不得其手……我可以配合警察一切行動。」
扶少虞立馬懂了秦識崢的意思,她有些生氣道:「還有那個張老闆!他也脫不了干係!」
「絕對不能放過這個人,不知道他以前還禍害過多少女孩子!」
今天這場天降橫禍,所有的源頭都是這位張老闆。
秦識崢低沉應道:「放心,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扶少虞忍不住吐槽:「我就長著一張好欺負的臉?就談個普通的買賣,差點被人當貨物賣了。」
「雲城現在都這麼危險了嗎?」
秦識崢摸了摸她的頭,「虞寶,談生意也講究靠山和氣勢。」
「你長得年輕,一出手又有大筆的錢,還是外省人,容易引人覬覦。」
對陳少這種人來說,簡直是最好下手的對象。
張老闆幾次談判試探扶少虞的底牌。
因為扶少虞表現的低調,絲毫沒透露出秦家或者陳家的身份來,張老闆就誤以為她是外省某個家裡的富二代,家世一般,獨自拿著家裡的錢想創業。
陳二的名聲在雲城臭了,好色之心不改,到處獵美。
本地人沒地方下手了,就把目標朝向了前來雲城的外地人。
扶少虞好巧不巧出現,張老闆是一眼相中,準備拿著扶少虞去攀陳二這根高枝。
扶少虞面色複雜。
「我特意隱瞞你的存在,只讓許澈陪伴,又把自己身世往普通了說,沒想到正中張老闆下懷……」
扶少虞起初只是不想讓張老闆把她當冤大頭坑。
這回她倒是成功了,人家把她當貨物給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