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少虞:「你……這樣顯得我很不禮貌。」
秦識崢神色如常,「和江雲鶴不用那麼見外。」
扶少虞張嘴看著他,有幾分不可置信。
秦識崢垂眸看她,眼神越來越危險。
扶少虞趕緊轉移話題,「我餓了,我要吃飯!」
秦識崢暫時放過了扶少虞,不過吃完飯她就沒那麼輕鬆了。
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扶少虞收到了江雲鶴的最新信息。
【老謝閉口不提國外這三天四夜發生了什麼,我懷疑裡面一定有故事!】
【他最近不但不生氣,情緒還十分不錯,有點春風得意那味了。你說他是不是真和那女富豪再續前緣了?】
【還是說那女富豪應了老謝什麼?】
【不行,我得再探探消息。】
扶少虞以手扶額,對江雲鶴的八卦本性嘆了口氣。
不過確定謝忱這邊沒大問題,大姐那邊也說她會把事情解決,扶少虞就沒再多管。
她腿傷雖然沒好,但還是每天去上班。
上下班都由秦識崢接送,中午秦識崢還專門帶午飯下來陪她吃。
兩人關係突飛猛進。
同時各種恩愛消息滿天飛。
大概是秦識崢有意控制不在公眾露面,倒是沒有再上新聞頭條了。
過了幾天平靜安穩的小日子,扶少虞忽然想起一件事。
秦宅的員工這假是不是放的有點久了?
扶少虞當然猜得到秦識崢的小心思,但天天讓秦識崢洗衣做飯也不是個事。
中午吃午飯時,扶少虞先暗戳戳的試探。
「不是說幫我找個護工嗎?這都快十天了,還沒有消息?」
秦識崢正在給扶少虞裝湯,聞言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嗯,還沒找到合適的。」
扶少虞在他面前咬牙,「你確定?」
秦識崢拿著勺子攪了攪湯,舀了一勺餵到扶少虞嘴邊,「嘗嘗?」
扶少虞下意識張嘴。
鮮甜的湯可口,扶少虞喝了眉眼都透著股淡淡的愉悅。
看到她開心,秦識崢深邃的眼底也透著淡淡的笑意,「怎麼,我伺候秦太太不好嗎?」
這段時間扶少虞的所有事情都是秦識崢親力親為,簡直是把她當成殘障人士照顧了。
扶少虞也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這會被秦識崢反問,臉有點紅,還是故作淡定道:「你照顧的是很好,但我捨不得你這麼辛苦。」
「我願意。」
秦識崢說的雲淡風氣,卻有股結婚典禮上宣誓的認真。
他不急不緩慢的補充道:「我也怕護工照顧不周到,要求就嚴格了點,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
扶少虞又被餵了一口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