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檀漫不經心道:「他當初差點成了虞寶的未婚夫,就差訂婚儀式了,不過被二叔給攪和了。」
「看他那模樣,大概是有點遺憾。」
說完,陳少檀看了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還要去見個人,有話以後再聊。」
秦識崢:「……以後再聊。」
看著陳少檀離開的背影,秦識崢臉上笑意頓時消失。
他給秘書打了個電話,「查一查菲瑞國際的太子爺的資料,我要儘可能的詳細。」
掛斷電話後,秦識崢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坐在位置上琢磨陳少檀留下的那句話。
他不覺得陳少檀提起那個男人就為了讓他吃醋。
當然,秦識崢更不覺得自己會吃這點飛醋。
他畢竟是個成熟的男人,打探消息也只是知己知彼而已。
修長的指尖敲擊在桌面,清脆的響聲戛然而止。
秦識崢沉吟道:「二叔……」
他大概知道陳少檀要看到的誠意是什麼了。
離開餐廳後,秦識崢並沒有先離開。
而是約了謝忱。
謝忱後他一步來的,但一直在酒店裡沒出門,估計還是沒聯繫上人。
人就怕對比。
本來秦識崢情緒挺不好的,得知謝忱的消息,忽然就好了很多。
這樣看來,陳少檀還是對他手下留情了。
這次約的當然不是酒吧。
好歹在陳家人眼皮子底下,秦識崢不敢做一點出格的事情。
兩人約在一個馬場見面。
選馬的時候,謝忱挑中一匹身姿矯健,高大野性的紅鬃馬,語帶嘲笑,「你都多少年沒約我騎過馬了?難道這裡的馬更好?」
秦識崢面色不改,「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熟悉老婆娘家的環境有什麼問題嗎?」
謝忱略帶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只看環境不看人?秦總愛好真特殊。」
秦識崢薄唇微抿,淡定道:「同是天涯淪落人,何必互相為難呢?」
謝忱頓時不說話了。
兩人牽著馬在馬場跑了一圈,回到太陽傘下休息。
秦識崢靠在椅子上,目光幽深的瞥向遠方,「你覺得這個馬場怎麼樣?」
謝忱聞弦音而知雅意,「你要在這邊置產?」
秦識崢:「嗯。給我老婆孩子攢點不動產。」
「還不錯。」
謝忱面上應著,心裡卻在琢磨著秦識崢的做法。
他雖然沒有老婆,但馬上就要有孩子了。
不管男孩女孩,也確實需要置辦點產業。
好歹讓陳少檀看到他這個當父親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