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孟懷止話音落下,就將身上衣服脫下,進了浴桶裡面。
你這也太好意思了吧。
華卿一肚子要安撫他的話都沒用上,她清了清嗓子,走過去,對他說:「那為師就動手了。」
孟懷止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她這個徒弟表現得十分坦然,可華卿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想了想,又找了一條毛巾塞進了孟懷止的嘴巴里,防止等會兒他叫得太厲害,把天黍門的其他弟子長老招來,畢竟這一幕要是宣揚了出去,她的名聲可就真的沒有辦法聽了。
華卿收起腦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盤膝坐下,抬手在孟懷止的身上點了幾下,聽見孟懷止口中發出的悶哼聲,華卿的動作未停,反而比剛才更快了一些。
煉骨持續了一天一夜,華卿很佩服孟懷止在這麼長時間裡一聲沒叫,後來想起來好像是自己在他嘴裡塞了條毛巾,連忙把毛巾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孟懷止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腦子,竟然對她輕輕笑了一下。
華卿怔在原地,好長時間都沒有明白孟懷止剛才對自己的那個笑是什麼意思,反倒讓她想起一些過往。
她垂下眸子,按理說她剛才在最後的關頭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失誤,這次根骨鍛造應該失敗才是,但是最後仍然成功了。
華卿想了大半天也沒想明白,最後只能將這件事歸結為一個巧合,或許是孟懷止天賦異稟,又或許是老天可憐。
看著孟懷止上床睡下之後,華卿打了個哈欠,從屋子裡出去,一眼就看到不遠處正在玩熊貓的紅雪,她叫了一聲:「紅雪?」
紅雪手上提了個熊貓崽子,轉過身看著華卿,隨即應了一聲:「幹啥呀?」
華卿抬手揉了揉額頭,「你手上的那隻熊貓特別膽小,容易失禁。」
「啥玩意兒?」
紅雪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股水流滴滴答答落到她的小裙子上。
華卿:「……」
紅雪臥槽臥槽地把手上的熊貓的給扔了下去。
這兩天她也不知道跟天黍門的哪個弟子混在一起,學了一口的大碴子味,好好的一個小姑娘,上來一句你瞅啥,華卿也是非常的無奈了。
她心想這幸好那位溫厭歸溫道友現在已經有了新的鵝,不然的話他要是自己把他的大鵝給帶成這個模樣估計都能當場瘋了,然後找她拼命。
等紅雪換了裙子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像是渾身沒有骨頭似的坐在石頭上,看了華卿一眼,嘆氣說:「好無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