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在華卿的身邊坐下來,張著嘴打了個哈欠,然後對華卿抱怨說:「昨天晚上我可能是被人給暗算了。」
華卿聽到這話果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傷口,問她:「怎麼了?」
「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找你說點事情的,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被困在了房間裡面,我今天去問小二,他們說他們昨天那時候也完全沒有聽到我在叫門,他奶奶的肯定是有人暗算老子了。」
雲棲池手中慢悠悠地撥弄著碗中的勺子,迎上紅雪的目光也毫不心虛,並且深切地覺得昨天那時在她門前下了一道禁制是正確的決定。
華卿抬頭看他的時候,便知道昨天紅雪門外的異常多半是他搞出來的,他忽然間想起昨天雲棲池跟在自己身邊曾有兩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都被紅雪給打斷。
她有些想笑,不過唇角稍揚起一點,便收了回去。
桌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外面街道上人來人外,小販們已經叫賣起來。
「你們兩個……」紅雪看了看華卿,又看了看雲棲池,疑惑道,「今天看起來怎麼都怪怪的?」
她摸了摸鼻子,可華卿與雲棲池誰也沒有說話,等了會兒,還不見這兩人開口,她追問了一句:「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你們這個樣子我有點害怕。」
華卿淡淡說了一句:「沒事。」
有些事她沒有辦法與紅雪解釋清楚,要讓她把雲棲池當成孟懷止來看待,那是完全做不到的,她現在沒有拿起一把笤帚將雲棲池趕出去,都已經是念著當年他的恩情,給他的面子了。
還有,這番回去後,她若是跟掌門說,她將孟懷止也給逐出師門了,掌門必定要問她是什麼原因。
她若是告訴他實話,孟懷止就是仙界的那位帝君陛下,掌門要麼不會信,要麼估計能當即把他的掌門之位都給讓出去。
華卿心中默默嘆氣,放下手中的勺子,再也吃不下了。
被他們兩人之間的詭異氛圍影響,紅雪早上也沒怎麼吃東西,她小心開口向華卿問:「那個……我們還找嘻嘻山人嗎?」
華卿點點頭:「找的。」
紅雪抿了抿唇,勸他們兩個道:「你們兩個有什麼矛盾直接說開就好了啊,不要這麼不說話,看起來很嚇人的。」
「沒事的,跟你沒關係。」
紅雪一點也不相信華卿這話,她雖然對人情世故知道的不多,但是對面這兩人的表情看起來如何也不像是沒事的。
她唉聲嘆氣了一會兒,見自己的勸說沒有任何用處,又問華卿:「我們等會兒要去哪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