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卿想嘆氣,可是又嘆不出來,她到底還是沒有把孟懷止給逐出師門,所以現在在其他不知情的人眼中看起來,他還是孟懷止,還是她的徒弟。
若是讓掌門知道他現在拍得是帝君的肩膀,估計接下來的半輩子都不會洗手了。
掌門收回手,叮囑了雲棲池一聲:「接下來可得在清柘峰上好好修煉了,別跟著你師父到處跑了。」
雲棲池乖巧地應了一聲是,回道:「我知道了」
華卿眯著眼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盯著雲棲池看了一會兒,她前一段時間還在反省自己當時怎麼就鬼迷了心竅把他給收作徒弟了,而且還一直覺得這個徒弟乖乖巧巧老老實實,對他憐愛萬分。
她一度以為那段時間可能是她眼瞎了,又或者是因為一連跑了三個徒弟,受到刺激,所以這才眼神不好使,將能將一隻老虎當成病貓給收到了清柘峰上。
如今看來,應該不是她眼神有問題,是雲棲池演技太好,臉皮又厚,更盛當年。
掌門隨便又勉勵了兩句,就將雲棲池給打發了出去,然後看著還坐在太師椅上一臉悠閒的華卿,問她:「我怎麼覺得這次回來你對懷止的態度有點奇怪?發生了什麼嗎?他惹你生氣了?」
華卿搖著頭,她既然沒下定決心將雲棲池給趕出天黍門去,那現在也沒有必要與掌門說出真相,況且即便他今日真對掌門說了實話,掌門也不一定會相信的。
她只應了一句:「沒什麼。」
掌門還是覺得她和孟懷止之間可能是鬧了什麼矛盾,他勸著她說:「你就這麼一個徒弟,我看小孟挺不錯的,而且當時二長老也給你算過了,這個徒弟不會出問題的。」
沒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
華卿簡直不知道要怎麼與掌門說,還有二長老,這都算得什麼卦啊,建議他趕緊找個地方閉關重修一下。
她喝了口茶,現在這個情況,她與雲棲池以後會怎麼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或許過一段時間他就受不了這樣,回到他的仙界去,又或許……
又或許怎樣,華卿想不出來。
她總覺得早晚有一天還是留不住他的。
「行了,」華卿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掌門還有其他什麼事嗎?沒有的話可以走了。」
「你這怎麼還趕我走了?」掌門乾脆在太師椅上坐下來。
華卿:「……」
掌門有時候是真的很幼稚,華卿敲了敲頭,對掌門說:「我想起來了,我這次去洛川城遇到了一位道友,他想來天黍門做長老,修為也可以,不知道掌門你有沒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