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老老實實留在這兒,」華卿頓了一下,若是讓燕音一直留在此處不免有些欺負他了,馬上補了一句,「要是覺得無聊就回清柘峰找熊貓,或者是找紅雪,都可以,我的房間裡還有些書,你也可以去看看。」
燕音指了指雲棲池,頗為委屈地問華卿:「他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如果不是很多東西還沒有說開,華卿現在是真的很想回他一句他是你爹。
現在她只是嗯了一聲,非常霸道地回了燕音一句:「就是不行。」
燕音張開嘴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被跟在華卿身邊的雲棲池看了一眼,他瞬間定在了原地,等著他們走遠一點後,他才皺起眉頭,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剛才怎麼會那麼慫,明明只是華卿長老身邊一個普通的小弟子,怎麼看了他一眼,他就不敢走了呢?
這要是說出去簡直有失他的身份。
說起來剛才的那一眼真的是,太有些像他的父君了,他差點都要保持不住蹲下來扯著那人的袍子喊爹了。
但他父君應該不至於跑到天黍門在華卿長老身邊委委屈屈地當一個小弟子吧,那是腦子進水了嗎?還是被驢給踢了。
燕音搖搖頭,趕緊把這麼可怕的想法從腦海中驅逐出去,華卿的那一縷分身隱了身形站在一旁,看著他臉上怪模怪樣的表情,不禁搖了搖頭。
雲棲池先華卿一步進了那秘境之中,華卿竟是也沒有阻止,掌門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疑惑又擴大了幾分,孟懷止現在的修為到底到了何等地步,華卿竟是對他如此放心?
只是現在兩位當事人都不在,掌門心中有再多的疑問,也找不到人與他開解。
燕音因為剛才答應了華卿要留在外面,自然不可能這麼快就反悔,但他又卻是很擔心華卿他們在秘境裡面會不會出什麼事,只能盯著眼前的掌門,詢問他:「你說的那個萬劍陣,是怎麼回事?」
掌門面露難色,摸了摸下巴上的那一撮假鬍子,忽悠燕音道:「這件事啊,說來可就話長了,那得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了……」
燕音一臉正色地看著眼前的掌門,問他:「那你可不可以長話短說哦?」
掌門心想他這麼說難道不是在表明自己不想說這個問題嗎,這孩子怎麼一點不懂大人說話的委婉方式。
不過剛才他見少年在華卿面前乖乖巧巧,像個好孩子,如今華卿剛一走,他這一下子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身上莫名多了些許威嚴。
該說他不愧是帝君的兒子嗎?
可憑什麼還要將他與華卿差別對待?他才是天黍門的掌門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