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小嘴一張,站在身邊的花載夕立刻將自己的耳朵給堵上,雲棲池沒有經驗,所以好好體驗了一回燕音的魔音貫耳,之後完全能夠理解花載夕為什麼寧願扮作女裝也要哄著燕音了。
雲棲池廢了好大一番勁兒,才把燕音給哄好,對他說,等他把病養好了,好好修煉,他去把嫦嫿給找回來。
他畫了很多嫦嫿的畫像,大部分都被燕音給偷了去。
雲棲池抬起手,按了按自己正在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輕輕嘆了一口氣,對華卿說:「這件事……說來話長。」
「如何話長?」華卿見他這樣,笑了一聲,「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當年你在仙界迫不得已娶了一位帝後,或者是專門為燕音找了一位臨時後娘吧?」
「怎麼會呢?」雲棲池笑笑,從頭與華卿將這一樁事說了出來,「當年我剛登位做帝君的時候,天外天並沒有徹底穩固下來,我出來那一趟只是為將燕音從優缽羅境中接出來,托花載夕先照料著他,然後就又回了天外天上,你來天界的那段時間,應該就是我不在的那一段時間……」
他與華卿說了燕音想要娘親,說了花載夕如何將自己扮作一個美貌的女子誆騙的了燕音,也說了這件事最後是如何收場的。
說實話,如今雲棲池想起那個時候燕音的哭聲也覺得頗為頭疼,好在昨天他在竹林里纏著自己的時候沒有像從前那麼再嚎一場,不然的話估計整個天黍門都能聽到。
他停了一下,又對華卿補充了一句:「你如果不信的話,在燕音那兒應該還有花載夕那個時候女裝的畫像,你可以看一看,比較一下,是不是他。」
華卿不用比較也知道那個人多半就是花載夕了,她就說當時在九和山的時候看著花載夕有幾分眼熟,原來竟是這麼一回事。
她聽完這一番解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個時候她到了仙界,本來想要好好看一看燕音的,但是卻是燕音有了一位新的娘親,好像也不需要她了,她留在那裡還有什麼用呢?
她回了修仙界,此後再也沒有去看他了。
如今才算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那時候她願意在天界再多留一段時日,又或者之後再回天界看上一眼,或許又有不一樣的結果。
可是當年那樣一番因果,誰能想到呢?
她那個時候見燕音叫了那女子娘親,想著雲棲池也或許是有了新人,他們兩個此後該永不相見才是。
可多年以後,雲棲池終於找到她,知道孟懷止是他的那一刻,華卿便明白他沒有新人,然而燕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卻並不明白。
所以即使知道燕音是在找那天下第一的美人,也從來不往自己的身上聯想,他離開她時,他還不會說話,他叫的第一聲娘親,也不是對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