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卿也回頭看了一眼燕音,道:「沒事,挺好的。」
掌門稍稍放心,燕音公子沒什麼事那就算是不錯的,這件事情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來,他輕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其他幾位道友竟然還沉浸在剛才所見之中,直勾勾地看著斜靠在樹旁的戴面具的女子,仿佛陷在一場幻夢當中,不可自拔。
掌門心中再次輕嘆了一口氣,想著果然是美色如刀,要人性命。
他正要開口與華卿說一說剛才這樁事的始末,可他剛開了一個頭,就被華卿給阻止了,華卿說她都已經知道了。
掌門的腦瓜頂上瞬間升起了好多疑問詞,她都知道了?她怎麼知道的?她什麼時候知道的?
華卿沒有時間來理會這個已經快要化身成為問題寶寶的掌門,她看了一眼不遠處廣場上齊齊發呆,也不好好修煉的弟子們,對掌門說:「問一問弟子們有誰認識他?」
掌門抬手拍了拍腦門,這個時候的確應該趕緊查清楚這名弟子的身份,只但願他不要是他們天黍門的人,不然他就這樣死了,自己長了幾張嘴都要說不清了。
道友們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中漸漸回過神兒來,躍躍欲試地想要上前詢問一下那女子的身份、姓名,然後再怎麼在這名女子的面前做一個風度翩翩的自我介紹,然而他們卻也只敢在腦子裡想一想,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說起來這名女子之前好像是一直跟在燕音公子的身邊,燕音公子也是的,身邊都有了這樣的美人,還整天吵吵著要九天下的第一美人。
看向燕音的目光中不禁帶了幾分埋怨。
燕音也很冤枉,他真的是第一日見到她面具下的這張臉,如果早幾日見到,估計他早就抱著喊娘了,也不用昨天在竹林里那樣嚷著求著他父君讓他見一眼娘親。
好在風水輪流轉,現在看起來他的父君好像是找錯人了,等以後自己一定要拿這件事好好地嘲笑他一番。
燕音心中還暗暗高興,他娘親果然是關心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跟在他身邊走了這麼久。
他父君就完全沒有他這個待遇。
想到這裡,燕音還往雲棲池的方向看了一眼,小眼神兒很是驕傲,若是仔細看的話,可能還帶了一絲絲的挑釁。
雲棲池暫時還想不到這孩子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只以為他剛才是被偷襲給刺激到了,所以安慰地對他笑了笑。
看著雲棲池這樣的笑容,燕音心中陡然升起一絲絲的愧疚,自己這樣幸災樂禍好像不是很好,還有可能給他們父君和娘親的複合之路增加一點阻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