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張了張唇,自己好像是被鄙視了,但是又隱約覺得華卿長老說的很對,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詭異,那人委實不像是一個剛入了第二重的弟子。
他小心問了一句:「你能查出來嗎?」
華卿偏頭又看了一眼飛劍上的屍體,對掌門說:「有些線索,等我回了青柘峰好好研究一下。」
掌門早已經對華卿長老是另眼相待了,反正他在這具屍體上也看不出什麼,華卿要給帶回青柘峰也沒什麼。
只不過那位燕音公子不知道會不會同意,結果掌門一轉頭,發現燕音公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然還在出神。
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呢?以後若是自己有幸見到了帝君,一定要建議帝君有時間對他進行一下起碼的安全教育。
若是雲棲池能夠聽見掌門心裡在想什麼的話,想來也應該點點頭,表示同意。
見燕音沒什麼反應,掌門忽然間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擔憂可能完全是在杞人憂天,他動了動唇,對華卿說:「有什麼需要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華卿嗯了一聲,從靈物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來,掌門正要開口問問她那個小盒子出來幹什麼,就看一道白光閃過,飛劍上的屍體竟被裝入了那盒子中。
那這個盒子應該是叫……棺材盒了?
華卿頗為隨意地將盒子關上,扔進了自己的靈物袋中,祭出了飛劍,打算回青柘峰去。
雲棲池見她要回去,便抬手在正在發呆的燕音腦袋上敲了一下,叫他:「走啦。」
他這一敲,燕音沒覺得怎麼樣,倒是把圍觀的眾位道友們看得心裡咯噔一下,這人真是不要命啊,連帝君兒子的腦袋都敢下手。
不能仗著自己長得稍微高了那麼一點,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吧。
燕音捂著額頭,仰頭看了眼前的雲棲池一眼,雲棲池發現他好像是還有點不願意跟他一起回去了,問他:「怎麼了?」
燕音抿了抿唇,剛想伸手指一指剛才那女子所在的位置,與他說自己見到娘親了,又想起昨天在竹林裡面自己萬分懇求,他父君也只是說了一句要過兩天才能告訴他。
他父君實在太壞了,他也要報復回去,所以又把已經伸到半空中的那隻手給收了回去。
雲棲池看不懂他這番動作,問他:「到底怎麼了?」
燕音輕輕咳了一聲,沉著一張小臉,略微嚴肅地說:「沒什麼。」
他父君將永遠不會知道他剛才錯過了什麼!
雲棲池只知道燕音身邊有華卿的一道分身,可還不知道剛才她已經在眾人的面前掉下過臉上的面具,就更加不知道雲燕音這個小腦袋瓜里想著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