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小皇帝喜歡的女子究竟是什麼人,如果也能被他們掌控,那就更加完美了。
太后也知道小皇帝不喜歡自己,而且他不想立後其中肯定有幾分原因是不想立他們準備的人,可先帝子嗣凋零,就剩下了小皇帝與那個冷宮裡出生的葉昭炆,她也沒有辦法將那個葉昭炆從修仙界叫回來讓他來繼任皇位,且葉昭炆那樣的修仙之人應該也不會任由他們來擺布的。
她還不想與小皇帝的關係搞得太差,故而這些年也沒逼著他立後,不過她不說,自然是有其他世家幫她開口的。
就是眼前這個皇叔,讓她心中很沒底,偏偏自從國師來了以後,世家們就不再把這個人給放在心上了。
她今日來宴會之前本來還想著,要看看雲棲池見到她那如花似玉的小侄女時是怎樣一副後悔的表情,然而事實卻是讓她失望了。
雲棲池的目光卻根本不曾在那個女孩的身上停留過的片刻,掃過她的時候就好像是看見這天地間的一片雲,一棵樹,她與它們沒有任何的不同。
太后一陣氣悶,她有時候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偏偏要將那個小侄女嫁給雲棲池,這樣的執念簡直是莫名其妙,然而越看著雲棲池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便越想撕碎那張平和的表象。
宴會上的眾人們大多在之前已經見過雲棲池了,對國師卻是第一次見,紛紛好奇地偷偷打量著這位新國師,他只有不到三十歲的模樣,單是從面相上來看的話,倒是比上一任國師要正派許多,讓人看了一眼心中不禁生出些許好感與尊敬,想來這位仙師必然是入了第四重入長畫了。
這位國師的性格與上一任也是大不一樣,話尤其的多,說實話,這麼多年來,他們像這樣話多的凡人都很少見到,更何況這還是個修仙之人。而且這位國師說起話來往往三句不離帝君,要不是大家都知道他口中的帝君是誰,恐怕都要以為這是他親爹了。
國師的目光在宴會的眾人身上一一掃過,見著有人此時已經面帶緋紅,眼神迷離,不禁又道:「帝君說修仙之人應當少酗酒,多修身。」
剛剛舉起酒杯的雲棲池腦袋上緩緩升起一個小小的問號。
見宴會上的眾人們齊齊放下了了手中的酒杯與酒壺,國師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只是一轉眼,發現自己對面的雲棲池手中還覺得酒杯,並沒有被他的話給影響到了。
其實還是影響到了,只是國師沒有看到他腦袋上掛著的那一排問號。
雲棲池在與他對視了一眼後,毫不猶豫將自己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國師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無視了,他在心底安慰自己說,對面的這個安王爺修行如此低微不是沒有原因的,定然是因為他不尊重帝君才會這樣,國師很快就想開了,再掃了一眼眾人,又道:「帝君還說,萬物皆有靈性,該少吃肉食才是。」
正看著眼前的熘玉簪雞準備要動筷的華卿,愣了一下,看了身邊的雲棲池一眼,想了想前不久他好像還下廚,做了肘子和燒鴨。
嘖嘖,你們帝君當時該吃的可一口沒少吃。
華卿儘可能將這位國師的話完全給屏蔽在自己的世界之外,然而那些聲音還是不斷地鑽進她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