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卿按著額頭想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想出,她已經好些年沒有在修仙界看到這種靈獸了,況且她都不太記得自己喜歡吃什麼東西了,哪有那工夫去記一隻靈獸喜歡吃什麼。
雲棲池往後仰了一些,對華卿說:「這個我當年肯定讓你背過。」
華卿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那我肯定是沒記住。」
雲棲池:「算了,暫時估計也找不到,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夢魘獸這種靈獸,沒有固定的性情,有溫順的也有火辣的,不過天性喜歡騙人倒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他們在國師夢中所見的帝君是夢魘獸所化,還是有人控制了一隻夢魘獸。
雲棲池很快就給自己制定了新的計劃,鑑於時間不多,他來不及再重新造一個身份去套國師的話,乾脆用了激將法,只是這樣帝君的名聲再一次被害,還是被他自己害的。
華卿為雲棲池的自我犧牲精神深深折服。
國師本來是不想理會孟懷止這人的,奈何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走到哪裡都能遇見他,而且每一次還要聽他傳著那些對帝君不利的謠言。
國師實在忍受不了,詰問雲棲池他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聽來的,結果雲棲池一臉坦然道:「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
國師心想,還你親眼看到的?就你也配見到帝君嗎?
當夜他便入夢又見了帝君,與他說了雲棲池的這一番話,這位帝君大概從中判斷出雲棲池這人腦子可能也不太好使,竟然在國師的刺激下,要讓雲棲池也見一見他的真身,從此改變對帝君的看法。
第二天晚上國師來找雲棲池的時候,雲棲池竟表現得還有些遲疑,並要求把自己的夫人也給帶上。
國師心想屁事真多,本想張口再來一句帝君說,又怕雲棲池再說什麼出格的話把自己給氣得仰倒,最後是他先入夢徵求了那位帝君的同意後,才同意帶他們夫婦二人一同入夢。
國師醒來後叮囑雲棲池說:「等下見了帝君,你可要恭敬一些,切不再可胡言亂語,不然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了。」
雲棲池隨口應了一聲,然而等他來到這夢中後,倒也不曾胡言亂語,只是二話不說直接就來到雲霧中,揪出那位帝君,將長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啊——」國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覺得怒火中燒,瞠目欲裂,口中吼道,「我的帝君——」
雲棲池手一抖,瞬間在帝君身上又劃了一道口子。
國師的慘叫聲比之剛才慘痛,讓華卿不忍細聽。
雲棲池倒是好像沒有聽到這聲音一般,抬頭看著國師,冷冷逼問他說:「說說你們上元派來北漢是為了什麼,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