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池沒點頭,也沒搖頭,帶著華卿直接從國師的夢境中出去了,國師見狀,也趕緊掐了自己一把,但是沒有任何用處,他沒頭沒腦地在這個從前他最喜歡最期待的夢境中轉了許久,直到第二天才精疲力盡地從夢裡醒過來,然後抱著自己床上的大枕頭痛哭了一場。
從他房間外面路過的下人一臉疑惑,國師這怎麼還哭起來了?要不要找個人來哄哄他啊?
雲棲池與華卿在蘭台宮裡商量著要怎麼從小皇帝那裡把國師口中的帝君留下來的寶貝給忽悠出來,最後他們一致決定,這個壞人由國師來做,他們等著撿個便宜就行。
雲棲池已經封了王爺,不好一直居住在宮殿中,皇帝這幾天便想在京城選一處不錯的地腳給修一座安王府出來,他拿出京城的地圖,在雲棲池的面前展開,地圖上有幾處用紅筆圈出來的地方,有在鬧市,也有比較僻靜的地方,任由雲棲池選擇,可見皇帝對此事是上了心的。
雲棲池想了想,婉拒道:「等過些日子,我還要回修仙界。」
所以完全必要再建這麼一座王府出來。
皇帝道:「可皇叔日後總要回來的呀。」
恐怕是不會回來的。
這小皇帝待自己這樣真情實意,雲棲池的心中終於開始產生一點愧疚,他們白吃白喝這麼長時間,還白混了一座王爺府,要是不做點什麼,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雲棲池心中輕嘆了一聲,想著過幾天還要從小皇帝的手上騙個寶貝出來,懷著一點同情的心理,同小皇帝分析了下如今世家的形勢,順便提點他可以從哪方面下手。
皇帝握著雲棲池的手,眼睛放光,有些哽咽道:「皇叔,朕就知道,朕就知道朕沒看錯你。」
雲棲池連忙把手抽了出來。
皇帝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喝了一杯茶,壓了壓自己激動的內心,又對雲棲池道,「說起來……皇叔,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天都很少看到國師出來了?」而且再見到他的時候,他也很少像從前那樣總是把帝君給掛在嘴邊。
雲棲池想了想,回答皇帝說:「大概是被刺激到了。」
「啊?」皇帝的腦袋上冒出一個疑問的小人兒來,「被什麼給刺激到了?」
這國師可別在他們北漢出了什麼事,之前已經死了一個了,這要是再掛一個,雖然可能與他沒什麼關係,但想來上元派卻不會這麼想。
皇帝憂愁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聽到雲棲池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說:「被帝君給刺激到了。」
可皇帝並不能明白雲棲池話中的深意。
國師的哭聲一直到他的師兄莫弦道友來了後才停止下來,與師兄說了半天的話後,國師就看著對方看自己的目光很是奇怪,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莫弦道:「只是覺得你今日有些奇怪。」
「哪裡奇怪了?」
「剛才與你說了那麼多的話,你竟然一口也沒有提帝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