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有開口挽留他,從某種角度來說,葉昭炆選擇不留在皇宮當中,對他來說可能也算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剛下了朝,皇帝就把雲棲池給叫進了御書房中,說起昨天在冷宮外面的所見,皇帝帶著一絲戲謔說道:「皇叔你這可有點不厚道了,你都知道朕找了那麼多年,也不跟朕說一聲,朕又不會跟你搶的。」
皇帝自己當時都說過了他對那名女子也不是什麼刻骨銘心的愛戀,就是那一眼太讓人驚艷,使他多年過去也未能忘記,也知道自己與她是天懸地隔。
對了,皇叔那個時候還說過他不配,他就說雲棲池說那句話的時候很莫名其妙,原來如此啊。
雲棲池則道:「我那時看那張畫怎麼知道你找的是她?」
憑良心來講,如果誰能從小皇帝的那張畫上看出半點華卿的影子,雲棲池可以把帝君之位讓出去給他。
皇帝輕輕咳嗽了一聲,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想到華卿的真實模樣,他莫名有些想笑,太后還以為她那侄女是天姿國色,配上雲棲池是綽綽有餘,殊不知自己才是夜郎自大的那一個。
拍了拍雲棲池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他說:「安王妃那樣的人,皇叔可要好好護住了。」
雲棲池笑笑,沒有說話,至少在修仙界當中,華卿並不需要他來保護。
枝頭的幾片枯葉在這幾日終於被狂風全部撕扯了下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風中輕輕顫動,莫弦從天黍門匆匆趕了回來,直接告訴國師華卿並不在天黍門,他們恐怕還要想其他的辦法。
國師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告訴莫弦葉昭炆的事已經解決了,然後把他現在的情況草草與他說了一遍,莫弦見他精神不是太好,關心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我看到一個絕色的美人,比紫溪還要好看的那種。」
莫弦一聽這話,臉上的關切之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冷淡地問了一句:「夢裡?」
國師:「……」
國師瞬間來了精神,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對莫弦說:「真的,我是說真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人,就孟懷止的那個夫人,她臉上帶著面具,面具下的那張臉啊啊啊!」
國師叫得跟個鴨子似的,莫弦呵呵一聲,一點沒有把國師的話給放在心上,他懶得理髮瘋的國師,打算去跟皇帝做個交易,趕緊把紫溪要的東西給拿到手,好回上元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