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的表情一僵,又聽老陰兵道:「你頭上的簪子也不錯,嘖嘖,褲子的料子看起來也挺好的,不過這局你要是輸了,就先把袍子給我吧。」
道友們極度無語,又想著剛才是他們手生,現在已經有了三十局的經驗,接下來的三十局不一定會輸不是嗎?
然而事實總是與他們希望的相差甚遠。
三十局之後,沒有了袍子的幾位道友披頭散髮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幸好跟著華卿長老來這裡的都是自己的同輩,且大家現在都是八斤八兩,誰也沒比誰好到哪兒去。
這要是讓弟子們看到了,面子裡子可就全丟光了。
可是在美人的面前這般丟臉,也沒好到哪裡去啊!
想到這裡,道友們不禁抬頭往華卿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遠處華卿玩得有些累了,讓雲棲池替了自己,她倚在雲棲池的肩膀上,默默看著他出牌,很少說話。
有道友噫了一聲,他們師徒兩個的相處方式真的好奇怪啊。
燕音就跟那些個道友似的,不一會兒就把自己靈物袋裡的寶貝都給輸光了,他皺緊眉頭,將靈物袋使勁往下倒了倒,結果只倒出兩顆福豆,隨後他將懷疑的目光投向華卿和雲棲池,眯著眼睛問道:「你們兩個沒作弊吧?」
華卿掃了一眼雲棲池,問了一句:「我們是這種人嗎?」
燕音動了動唇,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靈物袋,吸了吸鼻子,心想這可不好說。
這邊老陰兵的情緒總算醞釀好了,就是眾位道友的情緒需要一點安撫,然而在老陰兵這裡並沒有這個服務,他放下手中的煙杆,繼續說道:「杜江河畔,公主殿下狠了狠心,便從懸崖上一躍而下」,他說到這裡,又停了一下,眾位道友的心也跟著他這一停咯噔了一下,一是擔心這故事裡的公主會有什麼危險,二則是擔心他們自己等會兒又要陪著這老頭繼續打牌。
太不厚道了,他這才說了幾個字,斷章狗都沒有這麼幹的!
好在老陰兵大概自己也知道停在這裡委實是有些不太厚道的,便繼續說道:「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新國師一身白衣從天而降,救下了差點要掉入江中的公主殿下,並將殿下帶回了自己的國師府,收她作了小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