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雲棲池對這位花載夕仙友是發自內心的欽佩。
華卿聽完了這段故事的這個始末,一時間已經找不到詞彙來形容花載夕這種自我犧牲的偉大精神,她這一輩子很少真情實感地佩服過什麼人,但是從現在起,花載夕肯定是其中之一了。
「這要是真成親了……」華卿吸了一口氣,在竹林里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問雲棲池,「我們是不是要去隨個禮?」
雲棲池想了想,花載夕與他這麼多年的兄弟情,且當年還為燕音做過好長一段時間的娘親,他們要去隨個禮那肯定是應該的。
就是不知道花載夕還想騙那個葉明辰多久。
華卿倒是很想看看葉明辰知道真相時候的那張臉會是什麼模樣,一定很有意思。
一旁的燕音與夢魘獸在旁邊聽著也是目瞪口呆,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燕音心中在不停地怒吼,那是曾經被他叫做娘親的花叔叔啊?是什麼蒙蔽了你的雙眼,讓你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
而夢魘獸雖然到現在還不曾見過花載夕的模樣,但是從以往華卿與雲棲池的對話中,起碼知道花載夕是一個男人,而葉明辰也是一個男人。
這世界這麼開放嗎?男人和男人要結婚了就不說了,還要做正妻?
他想想自己將來如果跟另一隻公的夢魘獸在一起,瞬間打了一個哆嗦,實在是太驚悚了,他小小的夢魘獸承受不來這麼刺激又令人恐懼的事情。
溫厭歸直到好幾天以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紅雪已經離開,他來到清柘峰上,找到華卿,問她:「她有說要去什麼地方嗎?」
華卿搖搖頭,說了一句我不知道,溫厭歸又追問她,是否知道紅雪是因為什麼事情離開的?
華卿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從紅雪那天臨走前說的幾句話中猜出一個大概,她對溫厭歸說:「你養的那隻鵝不是生出靈識了嗎?她可能是這兩天覺得被你冷落了,所以才想著離開。」
「沒有啊,」恍惚中,華卿竟然從他的臉上看出了幾分難堪之色,「我養的那隻鵝前幾天下蛋了,我這幾天都在找它的姦夫是誰?」
華卿:「……」
所以紅雪和溫厭歸這兩個人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紅雪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什麼你若無情我便休,這明顯是以為溫厭歸有了新人不要舊人了,現在溫厭歸又否認了這件事。
紅雪不會以為那鵝是和溫厭歸下的蛋吧?
華卿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溫厭歸這又不像是紅雪說的那麼無情。
她動了動唇,乾巴巴地問了一句:「那、那你找到那個……姦夫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