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了,葉明辰第一次感受到被保護的滋味,不禁動容道:「父君……」
花載夕嘖嘖一聲:「你這認王八做爹未免認得也太快了些吧。」
眾人被花載夕的這句話給震驚到了,他是不知道眼前這人是帝君嗎?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眾人齊齊後退了一步,希望等會兒死人的時候不要波及到自己。
白衣帝君笑道:「好啊。」
這還好啊?完了完了,這帝君都被氣瘋了,他們得跑得再遠一點。
花載夕的這場戲終於算是落幕了。
喜堂里的花生米也吃得差不多了,華卿拿著帕子把夢魘獸的鬍子仔細擦乾淨,然後起身向喜堂外面走去。
她的目光在戴著面具的白衣帝君身上停了一瞬,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隨後她看向從這個假帝君來了之後就跪在地上的扶搖門老掌門,向他問道:「當年就是這位將葉明辰送到你手上的?」
眾位道友看著華卿長老這個態度,這個人好像並不是帝君。
正在遠離花載夕的道友們腳步頓了一下,又默默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不是帝君就行,不是帝君他們就可以拼一下。
老掌門抬頭與華卿對視了一眼,並沒有認出眼前這個相貌普通的女子便是天黍門的華卿長老,他並沒有回答華卿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爾等見了帝君為何還不行禮。」
花載夕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在天界待了那麼多年,就沒聽說過帝君他什麼時候在修仙界又多了一個兒子,更沒想到他能渣到連自己的道侶都認不出來。」
花載夕此言一出,眾人又驚了一把,看不出來這位女裝的大佬竟然是已經飛升的仙君?
你說說都已經飛升了還裝女人騙人家,這在天上得多無聊啊!
「本君的道侶?」白衣人歪著頭,大概知道花載夕在說什麼人,他將視線落在了華卿的身上,這些日子他也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隱約知道修仙界又多了一位自稱是帝君道侶的女子。
這都是他玩過的把戲,他自然是不會信的。
「華卿?」白衣人微微眯著眼睛打量了華卿,輕笑了一聲,緩緩道,「你就是修仙界說的什麼第一美人?本君的……道侶?」
前些時候紫溪就打算借著這個身份想要從雲棲池的手中討點好處,結果呢?她現在人都沒了。
她們都想要做那個人,都想要做雲棲池的道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