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了解,」夢魘獸也是跟著華卿他們來了扶搖門後才第一次見到這麼個人,他摸了摸下巴,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
蕭嫦嫿也覺得姜和充不像是好人,半晌後,她輕嘆了一聲:「我想我師父了。」
夢魘獸切了一聲,道:「那你多看看我不就得了。」
嫦嫿莫名想在他的腦袋上敲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夢魘獸咚的一聲頹敗地坐在地上,對著嫦嫿搖了搖頭,說:「不行,現在我們是在以你記憶為支撐的幻夢裡,沒辦法重新開出一方小世界來。」
嫦嫿垂下眸,如果是以她的記憶為支撐,那在空間確實不好展開,她思索了一會兒,又問:「換個時間呢?」
夢魘獸眼睛一亮:「這個我沒想過,或許可以,我再試試吧。」
他低下頭又重新搗鼓了起來,心裡默默感嘆自己牛逼大發了,都能幫著帝君救道侶了,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林樂辭給他做兒子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不過,這裡終究是姜和充的地盤,結果怎麼樣,還不好說。
……
而除華卿之外,其他的道友們倒是都在一起,花載夕坐在地上一臉苦惱,華卿要是真忘了雲棲池,那他肯定是要倒了霉了,可現在這個情況,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他有些後悔當年師父給他講陣法的時候沒有好好聽課。
不過很快他發現那些好好聽課了道友同樣也看不出這陣法中的門道,這點悔意頃刻間煙消雲散。
花載夕又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想方設法想要從這裡離開去找華卿的雲棲池留下的神力所構成的帝君,搖了搖頭,這到底不是完整的雲棲池,不過雲棲池也應該快回來了吧,
可快點吧兄弟,再不回來你道侶就沒了,
花載夕一連嘆了好幾聲,然後再一抬頭,便見著頭頂一道銀光閃過,雲棲池從天而降,不過……他依舊是把孟懷止的馬甲還緊緊穿在身上。
花載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道友們看到有新人來了,還以為是華卿長老突然出現,結果一抬頭,嘿,這不是華卿長老的小徒弟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帝君還在這兒吧?你就這麼出現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之前道友們就看出孟懷止與華卿長老間的關係不太一般,兩人之間實在太親近了,而且很多時候孟懷止待華卿長老的態度都不像是一個徒弟該有的。
華卿長老與她那叫孟懷止的小徒弟間明顯是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