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姜和充在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想到之前聽到的那一句你老子,竟然有微微的遺憾,他果然是要瘋了。
見姜和充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雲棲池也懶得深究,只問他:「嫦嫿在哪裡?」
姜和充終於確定眼前這個人確實是雲棲池了,他冷笑了一聲,道:「我為什麼要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突然扭曲了起來,很快就被囚禁在一個小小的光球當中,落在了雲棲池的手心當中,雲棲池看了他一眼,隨後將他先丟進了靈物袋當中,不過這並不是完整的姜和充,此處南柯陣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姜和充留下來的意識,不過這些要等他找到華卿,帶著她從這裡離開後再說。
雲棲池看了看這四周,確定華卿沒有在這裡,抬起手掐算了一下,嘆了一聲:「有點麻煩啊。」
等他撕裂此處的時空,找到華卿的時候,就看著夢魘獸扮成的自己的模樣,甩著身後的大尾巴哼哧哼哧地在姜和充的藏書閣里搬書,華卿則坐在書堆裡面,低著頭認真地翻閱著手中的書卷。
他現在算是知道姜和充看到他的時候為什麼會說那些奇怪的話了。
夢魘獸先察覺到他的到來,眼睛先是一亮,隨後又立刻警惕起來,他可保不准眼前這個雲棲池是不是也是姜和充冒充的,他問道:「你是誰?」
蕭嫦嫿聽到他的聲音,終於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看到雲棲池來了,立刻叫道:「師父?」
雲棲池對她笑笑,走過去在夢魘獸的後頸上一拍,夢魘獸瞬間變作原形,趴在地上仰著頭呆呆地看著雲棲池,直到這一刻,他都是有點懵逼的。
嫦嫿放下手中的書,從書堆上站起來,看了雲棲池一會兒,問他:「師父是從外面進來的?」
雲棲池點了點頭,他一眼就看出華卿的記憶在南柯陣中受到了些影響,他與夢魘獸之前的顧慮是一樣的,如果就直接這樣帶華卿出來,她的記憶必然要受到損傷,他停在華卿的面前,將她有些散亂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輕聲問她:「找到出去的辦法了嗎?」
華卿搖搖頭,指了指身後的左側的那一堆書,對雲棲池說:「這些可能有點用,但我沒有研究好。」
「沒關係,為師來。」雲棲池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就像他從前做的那樣,華卿也沒有覺得奇怪。
雲棲池將地上的書都撿了起來,一本接一本地看了一遍。
華卿從與夢魘獸來了這裡後就一刻也沒有合過眼,雖然說這裡是她的夢,但事實上她也會覺得累,她靠著雲棲池的肩膀閉上眼睛,聽著雲棲池在她耳邊說:「先睡一覺吧。」
華卿低低嗯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說話了,雲棲池繼續研究著該怎麼才能將華卿完好無損地帶出去,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只能將靈物袋中的姜和充找了出來,做了一筆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