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道友們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那可是帝君啊!那可是流傳千古舉世無雙光風霽月的堂堂帝君啊!
雲棲池抬眼看了對面的花載夕一眼,花載夕笑眯眯地繼續說道:「你要是再這個樣子下去,等從這裡出去後,修仙界就該傳出消息,堂堂帝君死在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上,你說說你還要臉不?要臉不?」
雲棲池倒是不太在意這些說辭,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他的身份即便暴露也沒有什麼,且等會兒華卿醒過來的時候沒有完整的記憶恐怕是也要認不出他來了,再一個也能防止有人冒用他的身份,他實在不想無緣無故的再多出幾個兒子出來。
於是接下來雲棲池又為道友們傾情表演了一出大變活人。
道友們眼睜睜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孟懷止在一道銀光閃過之後變作了帝君的模樣。
道友們……道友們已經傻了眼了,剛剛他們還在腦子裡快樂地八卦,現在他們的腦子則完全亂成了一鍋漿糊,沒有辦法運轉了。
今天的刺激這麼多的嗎?有什麼事一下都說完不行?
孟懷止?雲棲池?帝君?
這三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個關係?總不能是孟懷止殺了帝君後又想要占得帝君的身份吧?
殺人誅心啊,這也太狠了吧,道友們的腦子開始緩緩運轉了起來,孟懷止等會兒會不會還要殺人滅口,帝君都讓他給隨手滅了,現在想要弄死他們那還不跟掐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花載夕同情地看了這些道友們一眼,想到他們之間畢竟也有共同談論過八卦的情誼,有些不忍,開口對他們說:「這才是帝君。」
花載夕的話音落下,道友們的表現各不相同,不過此時也終於有人出了聲,但是沒有穩定好自己的情緒,說話的時候結結巴巴,一點也沒有修仙之人該有的風範,他向花載夕問道:「帝帝帝……帝君?」
花載夕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友們仍然覺得這件事有點玄幻,跟在華卿長老身後的小徒弟怎麼突然變成高高在上的帝君了,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世界觀在這一時間統統被推翻了。
「那……那剛才的那個?」
雲棲池冷淡道:「是我留下的神力所化。」
道友們一怔,想到剛才雲棲池將帝君給收回去的場景,這個說法確實說得去,也讓道友們信服得多,而且燕音公子同他之間相處的模式也確實挺像是父子的。
有之前去過天黍門的道友想起在當時在後山秘境外面,雲棲池就很隨意地叫燕音公子跟他過來,那時候他們還奇怪他怎麼能如此大膽,現在一切疑惑都有了答案。
於是帝君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又重新屹立輝煌了起來。
道友們再次看向雲棲池的目光仿佛閃爍著無數的星光,帝君啊!竟然是帝君啊!活的帝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