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璉的例子舉得那是相當的快,幾乎脫口而出:「當年,他還想拜帝君為師來著。」
島主還真沒想到,他爹當年竟然還有如此宏偉的心愿,不過他一點也不比他爹差,他現在是想要與帝君的前任道侶結為道侶,從某一方面來說,其實這個心愿可能要比他爹的還要宏偉一些。
說起來,當年老島主後來不與華卿比試,除了屢戰屢敗外,還有一點原因便是他對華卿那張臉已經有些下不去手了,他隱約察覺到自己的少男之心開始萌動蕩漾了,然而還沒等他將這一份心思給理明白,雲棲池就先行了一步,直接與華卿成親了。
老島主的初戀死的太快,甚至還沒能體會到那種酸酸澀澀的感覺。
華卿坐在海邊的礁石上,看著雪白的浪花,開口向雲棲池問道:「今天晚上還下去嗎?」
聽著雲棲池嗯了一聲,她便接著說了一句:「那我想要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雲棲池:「下面沒有什麼好看的。」
華卿盯著雲棲池,也不說話,雲棲池被她看了一會兒便堅持不下去了,無奈地點著頭對她說:「去去去。」
華卿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她舉起手來,海風吹拂著她的衣衫,雲棲池心中一動,開口對華卿說:「我給你畫一幅畫吧。」
華卿側過頭,眯著眼睛看了雲棲池一會兒,點了點頭,雲棲池便從靈物袋裡拿出一堆畫畫的工具來。
遠處的島主看著他們兩個人,忽然感嘆說:「我現在覺得我們連這塊石頭都比不上了。」
陸璉沒有說話,因為他此時也是這麼認為的,島主死死地盯著雲棲池,口中問陸璉:「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啊?你確定他是華卿長老的徒弟?他們這個相處的方式也不太像是師徒啊?」
陸璉將懷裡的小貓放了下來,拍拍島主的肩膀,對他說:「不要大驚小怪了,當年華卿長老與帝君也還是師徒呢。」
島主果然很快就被陸璉給說服了,看來華卿可能是對師徒戀有什麼癖好,他摸了摸下巴,問陸璉:「你說我現在拜入華卿長老的門下還來不來得及?」
「來不來得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事如果讓老島主知道了,他可能想要打你。」老島主雖然是島主的父親,但也算是他的師父,島主要是真拜了華卿長老為師,那可相當於是欺師滅祖了。
島主卻很不以為意,他擺擺手,道:「這有什麼的,當年我爹想拜入帝君的門下沒成功,我現在如果拜入帝君道侶的門下成功了,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
陸璉覺得他們島主的這個邏輯有點不太對,但是一時間竟然也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