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池等著老島主嘆完氣後,才向他開口問道:「燕音在優缽羅境中怎麼樣了?」
聽到雲棲池問起燕音,老島主的臉上也不禁多了點笑容,對雲棲池說:「挺不錯的,樓霄拿了好幾本話本給他,他一邊看一邊罵作者,看起來精神挺不錯的。」
華卿托著下巴聽著老島主說起燕音在優缽羅境中的日子,唇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容來。
老島主說完之後,忽然想起自己剛來時候看到海面的那一層血沫,便問雲棲池:「怎麼把海里的蛟妖給殺了?」
雲棲池沒有隱瞞,直接說道:「燕音的藥還差一樣海靈芝,這海靈芝是被蛟妖看守的,我們與它講了半個多時辰的道理,沒能感化它,就只能刀劍相向。」
老島主動了動唇,最後還是沒有忍住,他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些,向雲棲池打聽道:「我能冒昧地問一下,您是怎麼和蛟妖講道理的嗎?」
華卿在一旁涼涼地說道:「他給蛟妖念了半個時辰的道德經,我要是蛟妖,我能當場撞石頭自盡。」
老島主搖了搖頭,反駁華卿說:「話不能這麼說,你知道現在天底下有多少人想聽帝君說一段道德經都聽不到嗎?」
華卿望著老島主,那目光仿佛在問老島主你怎麼墮落如斯,她搖了搖頭,說:「倒也不用這麼說吧,當年他給你將道德經的時候你還不是跑得比誰都快。」
老島主為了保持自己的設定,長嘆一聲,說了一句我當年十分後悔。
華卿簡直不知道這一刻自己還能說什麼了,也不知道這些年老島主在雲棲池的手下都經歷過什麼,她轉移話題,問道:「這孩子怎麼一直在逍遙島上,不出去看看嗎?」
說起這事,老島主也非常苦惱,他道:「這孩子從小就在逍遙島上長大,一出島就哭個不停,我也沒有辦法。」
島主聽到他們兩個說起自己,立刻豎起耳朵。
華卿好奇問他:「那他這樣以後如果飛升去了天界,也要哭嗎?」
「這個……」老島主看了大廳角落裡,正在努力裝鵪鶉妄圖降低蹤跡存在感的島主,道:「我懷疑以他現在的天賦,能不能飛升還不好說。」
島主:「……」
他看出來了,這是親爹沒錯了。
島主揮了揮手,覺得他們兩個在這裡似乎有點多餘,「行了,你和陸璉就先回自己的房間去吧。」
島主一聽這話,如蒙大赦般立刻帶著陸璉逃跑似的離開了大廳之中,再在這裡聽著他爹抹黑自己,說不定他要掄起棒子與他爹大幹一場了。
等著島主和陸璉都立刻後,老島主向雲棲池問道:「你們接下來打算回天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