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山下買了食材,回來後雲棲池下廚,做了華卿點的小餛飩,又炒了幾個小菜,炸了丸子。
雲棲池的手藝是真不錯,只是在天界他很少開火,燕音沒辟穀的時候還好一些,雲棲池常常給他做些清淡的吃食,等他辟穀之後,雲棲池仿佛轉瞬間變成了後爹,從此下廚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華卿吃了碗餛飩後就沒有再動筷了,將碗筷都刷洗乾淨,她指尖的水全部抖在了雲棲池的臉上,雲棲池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頭。
華卿將自己還有些濕漉漉的雙手在雲棲池的衣服上擦乾,拍拍手說:「我們回去吧。」
雲棲池低頭看著衣服上的水漬,抬手將上面的痕跡全部消除乾淨,然後對華卿點點頭:「那便回去吧。」
華卿剛剛走出大門,身後突然傳來雲棲池的聲音,他叫她:「嫦嫿?」
「嗯?」華卿回頭看他。
雲棲池向她緩緩走過來,微微一抬手,便將身後的大門落了鎖,而他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步搖,不算精緻,應該是在人間界買的,華卿問她:「什麼時候買的?」
「剛剛你去買糖的時候。」
華卿拖著長長的尾音哦了一聲:「我覺得它跟我的美貌不是很相配」,嘴上雖是這麼說著,雲棲池將步搖插在她頭上的時候她卻是沒有躲避。
「下回給你買更好的。」
華卿嘟囔了一聲,雲棲池沒太聽清,祭出飛劍,帶著華卿回了天黍門。
他們回來的時候,離家出走多日的紅雪也回來了,正待在清柘峰上抱著熊貓轉圈圈,而溫厭歸則待在清柘峰的下面,仰頭看著山頂,半天沒有動作,仿佛都要化成一座石像了,華卿過去問他要不要上山的時候,他卻是搖了搖頭。
華卿實在好奇這一人一鵝是怎麼了,等紅雪稍微消停下來的時候,便向她問道:「你們怎麼了?」
紅雪搖了搖頭,放下懷裡的熊貓,坐在鞦韆上面,盪著兩條腿,對華卿說:「沒怎麼啊,我就是搞不懂他,你說他養了這麼長時間的鵝,我現在多了兩個朋友,這不都一樣的嗎?」
「朋友?」華卿聯想到溫厭歸的那副表情,又問了一句,「男的?」
「男女都有啊,」紅雪搖著頭擺擺手,繼續說道,「這件事跟男女沒關係,溫厭歸養鵝的時候也沒管是公的還是母的,」
華卿認真想了想,竟然覺得紅雪說得很有道理,無從反駁。
不管這事跟她也沒什麼關係,就讓溫厭歸去愁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