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移微微侧过头将视线瞥向一边,若有所思的看向一旁花坛的四季常青的灌木林有点心不在焉道:“那我一定好好表现。”
沈锵刚从公司里抽了空提早下班去看老爷子,结果老爷子对于他依旧冷漠无情说是想自己孙子了,他一贯爱贫嘴刷宝明知故问:“你大孙不就在你面前吗?”
却被老爷子嫌弃怼了一句:“我看你确实挺孙子的。”
他只得当专职司机开车去学校接沈小少爷回家,谁知小少爷见了他依旧非常不给面子的连个笑脸都不愿施舍,一上车就坐在后座心不在焉望着窗外一言不发,沈锵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看他整个人魂不守神的样子,吊儿郎当的笑了笑调侃道:“怎么学校有人给你气受了,脸这么臭?”
沈星移没理他,他早就习惯了依旧自顾自猜测:“还是分手了,搞得这么抑郁?”
这句话说完沈星移收回了视线,垂着漆黑纤长的眼睫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轻颤,却终于有了回应:“还没呢。”
沈锵打着方向盘的手略微一顿,怀疑是自己刚才耳朵出现了幻觉,刚才沈星移说的好像是还没呢而不是你是傻逼吗这句话。
不对,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红绿灯正好跳到了红灯,沈锵赶紧微微撇过头看向后座的沈星移满脸写着八卦:“什么情况啊你,还没就是现在有的意思喽?”
没想到他这个木头弟弟活了十七年终于要铁树开花了。
沈星移却微微蹙紧了眉头,漆黑的眼底蒙上了一层茫然的情绪,下午他的话还在脑海里盘旋不断倒带重复,揉了揉自己额前的碎发叹了口气:“还没呢。”
两句还没呢两个含义,沈锵摸不着头脑了,他边开车边皱眉思索:“不是,你连自己喜不喜欢别人都不清楚啊?”
沈星移想到这里本就复杂翻滚的心绪愈发烦躁,负手窝在后座望着窗外眉眼沉沉声音压得很轻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没人教我过什么是喜欢。”
沈锵听到这句话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言。
沈星移从小到能够懂事记事起都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他爸妈在他的牙牙学语到童年到少年时期都是缺席,大概是因为从小跟着老人生活成长的缘故,他十七年的时间从未有过叛逆期,从小到大都是家人老师同学眼里最值得骄傲信任的存在,更何谈能够明白体验这个青春懵懂的年纪所遇到的最青涩纯真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