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燕綏合上筆帽,按下內線叫辛芽進來。
“我中午去部隊一趟。”她把上午處理好的文件順手遞給她:“下午可能會晚點回來。”
辛芽“哦”了聲,把文件抱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她:“燕副總中午的飛機。”
燕綏仿佛把前兩天答應的去接機忘記得一乾二淨,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辛芽立刻會意:“那我去接,燕副總問起,我就說你臨時有事。”
夠上道。
燕綏滿意地揮揮手,示意她可以先出去了。
辛芽離開後,她又在辦公室坐了會,這才抓起車鑰匙,直接從專屬電梯離開。
——
為了出入方便,燕綏沒開車,叫司機開著掛了通行證的軍牌車,通過門檢進入部隊。
部隊內行車限速三十,沿著筆直的水泥路經過轉盤分流,郎其琛正好掐著時間過來,剛跑完步,汗流浹背,跟著龜行的車走了幾步,一路到食堂,停下來時替燕綏拉開車門,笑得跟久別重逢一樣燦爛:“姑。”
周六,不少士兵放假,或有外出。以至臨近飯點,眼前這家私人承包的餐廳雖還算熱鬧,卻還不至於人員滿座。
郎其琛前腳進餐廳點菜,燕綏後腳跟著進去。
雖然穿著簡單的外套長褲和板鞋,但在滿廳的水軍服或作訓服的包圍下,燕綏仍舊引人注目。
郎其琛點完菜,尋了座位先替燕綏拉開椅子,等著她坐下。
他人緣好,加上又有朗譽林和郎嘯這位舅公的後台加持,整個部隊就沒幾個人不知道他的。見他帶了燕綏來,知道他沒有女朋友,好奇得比較含蓄:“郎其琛,你自己主動介紹下啊。”
“我姑,有喜歡的人了啊,別瞎打主意。”
和郎其琛一樣只穿著水軍服的士兵被他一句話堵得乾笑了兩聲,正要走,被郎其琛拽住,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問:“看見傅隊長了沒?”
還真問對人了,他指了指廚房方向:“後門,剛出去。”
人一走,郎其琛就沖燕綏擠眉弄眼:“怎麼著,我說的吧,今天來保准讓你見到傅隊長。”
剛好上了菜,燕綏拿了筷子夾了肉片吃,不怎麼走心地誇他:“那你真是棒棒噠。”
郎其琛剛跑完五公里,餓得前胸貼後背,沒空和她計較,一筷子夾走三片肉,塞進嘴裡,邊嚼邊含糊地說道:“每逢周六,他中午都會來這。”
燕綏筷子一頓,終於被勾起好奇心,問:“有故事?”
郎其琛又不是傅征,哪知道他為什麼每周六定點來,但在燕綏面前卻不能說不知道,他想了想,答:“可能每周六,這裡才有寒山魚吧。”
燕綏翻了個白眼,筷子一擱:“坐不住了。”
郎其琛樂得她趕緊去找傅征,他好獨享他的寒山魚。目送著燕綏往後門走去,他埋頭,繼續“掃盤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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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順著走廊走到底,是一間獨立的包廂。
包廂空著,中心位置擺了張圓桌,圍著圓桌空著間距擺了椅子,牆角還放了個置物架,再沒有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