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把車鑰匙拋給他,對他的賣慘嗤之以鼻:“你當誰傻呢,邊洗澡還能邊‘推搭,弄死那殘血’的?”
代駕被揭穿也不見羞惱,催著她上車:“趕緊上車,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一身味。”
燕綏斜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坐進副駕:“不回家,你給我往軍區大院開。”
代駕答應了聲,車從小路匯進車流後,他悄悄打量了眼燕綏,問:“你跟那軍官,和好了?”
“沒。”燕綏信口胡謅:“你說我哪點不好,他這麼看不上我?”
“不會吧。”代駕狐疑:“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燕綏沒吭聲,她把腿架上儀表台,放低了椅背,掩面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這落在代駕眼裡,赤果果就是一副被辜負的無助模樣,他一時忘了燕總那股剽悍勁有多少男人都要膽怯,胸腔里燃起一股火,惡狠狠在心裡罵了傅征一句:“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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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回大院,就是單純地想去碰碰運氣。
喝了酒,躁得慌。渾身的精力沒處發泄,她覺得自己不找個宣洩口,晚上會爆炸。
大G沒掛軍牌,也沒有通行證,門檢處熟臉的崗哨不當值,燕綏被攔下來,光是門檢盤問就盤問了十多分鐘。
代駕那個慫包,慫得聲音都發抖,苦口婆心地勸她:“燕總,咱別逞強了,那男人不值當,等會你被抓起來了我可救不了你……”
燕綏本就一肚子火,狠狠瞪了他一眼,給他指了路邊那棵大樹:“你去那等我。”話落,她推開車門,利落地跳下車,拿出手機打電話。
代駕等了一會,實在扛不住崗哨那審視的眼神,一踩油門,遛了。
燕綏打了幾遍電話才打通,一聽到那端低沉的男聲,那股躁動仿佛輕易就被安撫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沒皮沒臉道:“傅長官,來門口領下人唄。”
第二十九章
傅征接到燕綏電話的前一刻還在洗澡,封閉式集訓進行了一周,晚上加操。趁隊伍剛帶回,所有人警惕心弱,隊伍重新拉起,扛圓木負重涉水。
僅一晚上,增長的淘汰率逼近臨界值。
明知這種選拔式的集訓就是要百里挑一,挑選最優秀的海軍戰士,但傅征的情緒仍舊不高。
直到聽到手機震動時和桌面摩擦出的聲音,他撳下淋浴的開關,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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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駕把車開到行道樹底下,隔著門檢一百多米的距離後,他終於能正常呼吸。他降了車窗邊觀察門口的情況,邊用手機上百度搜索:“硬闖軍部大院會有什麼後果?”
沒有相關的回答,連問題也沒有,看來傻到硬闖的目前只有燕總一個人。
代駕舔了舔唇,重新搜索:“干擾部隊崗哨執勤的後果?”
這次終於有參考答案了,代駕直接略過冗長的《內務條令》規定,拉到最後看結果——制服後扭送派出所。
他鬆了口氣,安心的開始等警車什麼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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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征來得很快,看見被攔在門口的燕綏後,先跟崗哨了解了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