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燕綏是小燕總後,辛芽始終有些迷醉。
恍恍惚惚實習了一段時間,就在所有人都在打賭她什麼時候會被開除時,她堅挺地熬過了實習期,正式轉正。
後來跟了燕綏三年,漸漸熟悉,辛芽還問過她:“當時的小燕總看上我什麼了?”
“太聰明的放身邊不省心,太花瓶的不會煮茶做點心不夠賢惠,那些人我不要去別的地方照樣高就,你就不同了。我這萬里挑一的把你從人海里揀出來,也是煞費苦心了。”
辛芽自動翻譯成:“你人甜沒心機還會煮茶做點心,看著討喜,你這萬里挑一實至名歸。”
事實也證明了,辛芽小事雖然容易犯糊塗,但凡屬工作範疇比如照顧燕總她面面俱到,就是郎譽林這最愛挑剔的老爺子也很是喜歡她,連帶著沒少夸燕綏——眼光夠毒辣!
蘇小曦的事,燕綏覺得辛芽辦得就挺好。
辛芽向著她,了解她,所以哪怕是蘇小曦有些過分的試探她也應付得進退得宜。
“我明天出差。”燕綏放下茶杯,說:“你不用去了,蘇小曦要有事找你,你自己看著辦,拿不準的再問我。”
出差的行程有些突然,辛芽撓撓頭:“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燕綏沉吟了幾秒,答:“傅長官出關前吧。”
話落,她又自言自語似得嘀咕了一句:“這麼大一人情,我得天天杵他眼前提醒他還我。”
燕綏出差和昨天下午和合作方續簽的合同有關,對方聽說燕氏投標拿下了利比亞的海外建設項目,盛情邀請燕綏去工地現場視察,爭取在海外項目上也分上一小塊蛋糕。
是以,行程有些匆忙,明天一早燕綏就要和對方同行,一起去北星市。
——
另一邊,深山老林的營地里。
剛完成兩小時的抗暴曬形體訓練,隊伍解散後,郎其琛掀了掀被汗水浸濕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作訓服,大步往澡堂趕。
走了一半,看見坐在軍用吉普車車頂的傅征,瞄了眼他手邊的喇叭,警惕心頓起:“你不會等我洗澡洗到一半喊集合吧?”
這幾天近乎嚴苛的訓練,郎其琛看傅征的眼神已經沒有“親情”了。
傅征銜著根草,居高臨下睨了他一眼,抬腕看了眼時間,道:“你再不趕緊,我就不能保證了。”
嘿!
他還真打算洗澡洗到一半給他們來個驚喜呢,他叉腰,懶散地仰頭看著他:“那我不洗了,反正等會還要被你們折磨。”
傅征不搭理他,瞥了眼時間,側目瞭望。
郎其琛覺得沒趣,抬步往澡堂走。
也不知道燕綏看上傅征哪點了,又悶又沉,哪像他,既有鮮活的肉體又有一顆有趣的靈魂。找男人啊,就該照著他這款找!
走了沒幾步,傅征叫住他。
他想起郎其琛射靶訓練的成績,問:“槍法是你教她的?”
迎著光,郎其琛眯起眼,翹了唇角笑得有些小得意。這姑侄兩人長得一點也不像,偏這個動作如出一轍,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算是吧,老爺子領進門,我帶她修行。”郎其琛折回來,三兩下蹬上車和他並排坐在車頂,他興致勃勃道:“你是在索馬利亞看到她開槍了吧,她就是手腕力量不夠,而且開槍瞄準的時候有個小習慣,這樣。”
他模仿燕綏舉槍抬臂的動作,聳了下肩膀,吸引傅征的注意:“她的目標不是靶子就是氣球,沒對準過人,所以脫離熟悉的靶圈肩膀就會特別僵硬,手指也繃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