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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官邊往外走邊熱心叮囑傅征:“你們可以翻查下監控記錄,看是否有可疑人員。一旦發現異樣,立刻通知警方,我們一定會重視的。”
傅征頷首,把人送到門口:“辛苦你們了。”
小警官扶了扶帽檐,板直了背脊道:“應該的。”
物業經理已經先一步進了電梯,小警官轉身往裡走了一步,想起什麼,又折回來,道:“我們最近也會儘量安排警力覆蓋,周邊多加巡邏,加強警戒。”
話落,目光不自覺地落向不知道何時跟出來的燕綏身上,微微頷首後,轉身進了電梯,這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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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雙手環胸倚在門口,慢悠悠道:“看著挺年輕,應該還在實習期,怪熱情的。”
傅征立在原地,轉頭看她:“你呢?”
這話問得簡單,聽著還有些沒頭沒尾,燕綏卻聽懂了,微微一笑:“我不一樣,我始終保有熱情。”
不等傅征問原因,她迫不及待補充道:“我賺一筆能養幾百口人一整年,這種成就感可不是一般工作能有的。”話落,意識到自己面前就站著位為人民服務的海軍戰士,收回來不及了,只能補救:“你例外啊……”
傅征沒搭理她,錯身進屋時,瞥了眼玄關那雙男士皮鞋,腳步一頓,和她並肩站著,調侃了一句:“這會不怕了?還能貧嘴。”
這種難得可以示弱的好機會,燕綏不蠢,她當機立斷握住傅征的手腕,軟著聲音道:“怕。”
“現在看見這雙鞋子,我都得默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她抬眼,和他對視,情真意切地想在臉上刻上“我害怕”三個字。
她還真沒撒謊。
房間排查過,已經確認屋子裡沒有藏人。她除了會腦補半夜自己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拍醒,醒來看見一張人臉的驚悚以外,對這雙鞋子最初時的恐懼早已經淡化。
人的害怕往往是因為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她現在最想做的,是把這個故弄玄虛的人拎到眼皮子底下,好看看他那雙腳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了。
不然就跟心頭梗了根魚刺一樣,吞飯糰咽醋都軟化不了,仍舊扎得她胸口疼。連帶著讓她看整間屋子都有些不順眼,總有種所有物被人侵犯的膈應感,七分焦慮三分記仇。
傅征被她握住手腕,僵了一瞬,他垂眸和她對視幾秒後,手腕微掙,不動聲色地握住了她的手心:“先改掉門鎖密碼。”
他牽著她進屋:“去收拾東西,今晚搬到我那住。”
燕綏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和他相握的手上。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將她完全包裹。那一瞬的觸感像是過了電,從指尖到心口,一路酥麻。
沒等她好好回味這個感覺,傅征已經鬆開手,目光在她臉上微微一定,問:“還是你想住在這?”
燕綏條件反射地立刻搖頭:“不想。”
傅征抬腕看了眼時間,開始計時:“那……五分鐘。”
五分鐘?
傅長官是不是對女人的收納能力有什麼誤解?
“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