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報警了。”燕綏笑笑,“我仇家不多,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這麼下三濫的更少,她正好,知道一個。
辛芽在物業部樓下等燕綏,正玩著貪吃蛇,抬眼瞥見燕綏和傅征說著話走下來,一驚,已經稱王稱霸的貪吃蛇一著不慎頭尾相連。
她手忙腳亂收起手機,按下心中的怪異,迎上去:“燕總,傅長官。”
燕綏慈愛地摸摸辛芽的頭,轉頭和傅征道別:“傅長官,我先去上班了。”
她一早上故意客客氣氣的,傅征不是沒看懂,這會有外人在,也不好說什麼,目送她上車離開,轉身折回了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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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芽開著車,忍不住頻頻回望車后座的燕綏,正猶豫著怎麼開口呢,燕綏隔著後視鏡和她對視了眼:“想說什麼?”
窺探老闆隱私要不得!
辛芽在心裡把這句話默念了三遍,定了定心神,還是脫口而出道:“燕總,你昨晚放我鴿子,是跟傅長官一起啊?”
燕綏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嗯”。
得到答案,辛芽反而醋了,她噘嘴,抱怨:“路黃昏都知道你和傅長官談戀愛了,我這個貼身助理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哈?”
“被戀愛”的燕綏挑眉,問:“路黃昏他又怎麼知道的?”
一提更生氣了!
辛芽氣鼓鼓道:“路黃昏他們一整個連隊都知道傅長官往家屬院帶過開大G的家屬了!路黃昏他們都在打賭,賭傅長官什麼時候打戀愛報告。”
真敢賭……
燕綏撓了撓下巴,說:“你也下個注吧,賭半個月,贏了我們對半分,輸了算我的。”
第四十四章
調看監控錄像耽擱了燕綏不少時間,到公司時,每周例行的晨會已經進行了一半。
遲到的人不能太囂張,燕綏不太好意思走正門,悄悄從後門進去,坐在左手邊最後一排椅子上。
在後排渾水摸魚的某部門小經理,餘光掃見有人進來,還以為是進來添茶倒水的小助理,藏在袖口的手機往桌底下塞了塞,繼續旁若無人的開小差。
燕綏瞥了他一眼,沒作聲。
燕沉正聽人事部匯報本周的工作計劃,枯燥板正的匯報內容聽得他眉心糾結,他抬指抵著眉心揉了揉,眸光下意識落在身側空了近一個晨會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手機,斟酌著是否要給她發條簡訊。
人事部的工作匯報結束,會議室內短暫的安靜拉回了燕沉的注意力,他神色自若地放下手機,十指交錯相抵,簡短的評價鼓勵後,目光從整個會議室里巡視而過,正欲做晨會總結。
忽的,燕沉的目光定在某處。
話音戛然而止的突兀引得所有人循著燕沉的目光看向會議室最後一排。
燕綏神色坦然地接受眾人的目光巡禮:“公事差不多了,今天講講私人作風吧。”
她垂眸,看向終於發覺自己身後坐得是“微服私訪”大老闆的某部門經理,問:“哪個部門,哪個職位的?”
“安全監察部。”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眾人,直覺空氣中有無形的硝煙味,屏息凝神。
“去。”燕綏微抬下巴,示意他去坐燕沉旁邊空著的主座。
安全監察部的小經理都快哭了,面色發白,一聲不吭地僵坐在原地。
“不敢坐?”燕綏笑起來:“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呢。”
話落,燕綏莫名覺得這句話說起來有些耳熟,又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說過。她偏頭,撓了撓耳朵:“行了,散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