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這些年,他人雖沒有回來過,立場卻始終和燕綏一致。
他客氣地向程媛問了問哥哥的情況,得知家裡一切都好,也寬了心。
“倒是挺想你的,知道你要回來,就一個勁地催我來接你。躺了太久,話也說不清楚,就叫著你的名字。”程媛頓了頓,放低了姿態問:“要不,你跟小綏說完話先回去一趟看看你哥哥吧?”
燕戩猶豫了一瞬,答應下來:“那嫂子你先去門口等我,我稍後就來。”
程媛“哎”了聲,叫上司機先走,經過燕綏時,抬著下巴,一臉倨傲地走了過去,頭也沒回。
燕綏心中暗嗤:跟誰稀罕她看一眼一樣……
她長這麼好看,還怕她看丑了呢!
燕戩平時雖和燕綏偶爾視頻,但到底兩年沒見,站到她面前,嘴唇翳動了數下,才道:“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一年一個樣?”
燕父口中“年紀不小了”的燕綏差點想翻白眼,怎麼開口第一句話就這麼不友好。
“爸。”燕綏伸手抱他:“歡迎回來。”
感受到小棉襖溫暖的燕戩終於尋回了一些昔日和燕綏相處的感覺,拍了拍她的背,問:“公司怎麼樣?”
“好著。”燕綏和他並肩往外走:“公司你不用操心,你這幾天閒了儘管來微服私訪,看看你打下的江山被我守得怎麼樣。”
燕綏有多少本事燕戩最清楚,他當初力排眾議扶燕綏上位,除了自己心灰意冷,也是相信燕綏的能力。
“等會我先跟你伯母去看看伯父,晚上可能要在你伯父那住一晚。”
燕綏理解。
她伯父燕蓬早年因燕戩高位截癱,癱瘓在床十多年。燕戩對他有愧,閒時便去照料看護。
如果不是還有這一層因果在,程媛僅憑自己是燕氏開國功臣和大股東的身份真不足以這麼明目張胆地欺負燕綏。
“家裡我已經提前收拾過了,隨時能住。”燕綏看見程媛站在車旁,沒再往前走。目送著燕戩上車,離開機場。
心情不佳,燕綏也沒了回去工作的興致,掉頭帶辛芽去做SPA。
香噴噴的精油味里,辛芽渾身放鬆,一邊感慨跟對老闆的重要性,一邊享受地拍照曬朋友圈拉仇恨。
瞅瞅,你們忙得跟狗一樣,我老闆帶我出來做SPA!就問你們羨不羨慕,嫉不嫉妒!
她正興致高昂的勇斗朋友圈,忽聽燕綏問:“你說我要不要投資個電子競技的俱樂部,投資個影視公司好像也不錯……”
辛芽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機砸臉上:“啊?燕總你打算擴展業務啊?”
可擴展業務也不用挑戰極限吧?燕氏集團的工程項目跟娛樂圈和電子競技完全沾不上邊啊……
“不打算。”燕綏顯然也不是真的想投資,她嘀咕:“心情不好想花錢而已。”
辛芽:“……”她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自己那麼窮了。
——
和蘇小曦的晚飯約在七點,燕綏做完SPA和辛芽趕過去,時間正好。
餐廳地點在一家環境清幽的私房菜館。
辛芽來過一次,手忙腳亂地跟著導航在七拐八繞的巷道里給燕綏指路。
餐廳的院子不大,門口的停車位更是少得可憐,僅有的兩個停車位里,已經停了一輛綠皮越野。
辛芽看著那輛眼熟的越野車,納悶道:“我是不是見過這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