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A:“小燕總自己就是人生贏家了,你們誰見過哪家大集團是這麼年輕的女總裁坐鎮的?她還需要聯姻?”
水友紛紛附和。
“果然,小燕總這種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的人都是單著玩的。”
“當初你們誰說小燕總這樣成功的女人都單著,自己不好意思找對象的?臉疼不疼?”
“……人家單著玩的,只有我們單身得這麼認真。”
同事B:“你們只看到了別人顏好就說小燕總是顏狗,萬一人家勢均力敵,爸爸是馬雲呢!”
眾說紛紜中,前台又被推出來回答:“可能真的不簡單,我聽辛助叫他什麼長官的,好像是個軍官。”
立刻有人聯繫到小燕總的軍方背景:“沒準還真是家裡介紹,之前不是有人說小燕總是軍屬嗎?”光那輛掛著警備的軍牌車就能基本坐實。
前台捧著臉,美滋滋:“心疼雙燕黨,我就沒從小燕總臉上看到過那麼少女的笑容。平常一副日天日地的御姐范,結果一到男朋友面前跟只薩摩耶一樣……反差萌萌死我了。”
日天日地?!
“噗……”辛芽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她還真不知道前台那姑娘私下這麼敢講!
辛芽默默地放下手機,心裡默念:“珍愛生命,遠離水群。”
——
吃過飯,傅征把燕綏送回公司,抬腕看了眼時間,問:“晚點來接你?”
“不了。”燕綏解釋:“燕沉臨時出差去北星,他手上一部分工作轉給我了,晚上和衣索比亞的工程負責人有視頻通話。那個翻譯……”
燕綏一時沒想起陸嘯的名字,還是傅征提醒:“陸嘯?”
“對。”燕綏笑起來,“還想說個熟人的名字讓你有點印象,結果我自己忘記了。”
她站在風口,長發被風吹得一股腦湧向耳後,她耐心的把頭髮勾住,隨意綁了結,嘟囔:“估計今晚要睡在公司了。”
燕綏身後就是公司大樓的立柱,傅征上前一步,把她推至立柱後,他站在風口,替她擋風:“公司安不安全?”
李捷雖然被抓捕,但真正的危險並不來自他。
燕綏沒立刻回答,她抿著唇笑,那雙眼有星輝漏出來,映著路燈,亮晶晶的。
“想陪我啊?”
公司大門口只站了一個安保,此時也被辛芽藉故拖進去了。隔了立柱,又被他擋住,燕綏隻身籠罩在他的身影下。
她看著心情還不錯,揪了揪他的衣角,又輕輕拽住他的袖口。
傅征反手把她的握進手心,垂眸看著她:“不放心。”
在他眼裡,燕綏比一般女孩強大不少,有膽魄,遇事沉穩冷靜,光是反應能力和解決問題的能力比他隊裡那幾個小孩要好多了。
可這人放在心裡後,哪怕知道她的能耐,在這種危機潛藏的時候,一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顆心就總是慌著。
燕綏定定看了他兩眼,轉頭往公司門口嘬了嘬嘴:“門口有安保,進出有登記,公司里有不少職工還在加班。辛芽今晚估計也走不了,要等到燕沉那邊的消息為止。”
她蜷在傅征掌心裡的手指輕輕地撓了撓他:“後天周末,到下午我應該也忙完了。你去領郎其琛到小妹那,我好久沒見他了。”
她不安分的手指被傅征攥緊,他難得帶了幾分笑意:“正好,幫我治治他。”
燕綏微微挑眉:“他怎麼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