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幾秒,沒敢回頭:“那不管你了,你自己隨意?”
“嗯。”他低頭,鼻尖在她耳後輕輕蹭了蹭,摩挲到她有些濕漉的髮絲,帶了微微的涼意:“把頭髮先吹乾。”
明明……他也沒做什麼,燕綏卻被他誘惑得一塌糊塗。
她吞咽了一聲,在他懷裡轉身,後腰倚著流理台,抬眼看他:“辛芽跟你說什麼了,讓你跟哄小孩一樣哄著我。”
傅征反問:“非得她跟我說什麼,我才能哄著你?”
燕綏的視線從他一絲不苟鎖好紐扣的領口滑至他的喉結,又緩緩落到他的唇上,最後才在他的凝視下和他對視。
她笑眯眯的,微微踮腳,伸手環住他的後頸:“你不是最能看透我嗎,那你看看,我現在在想什麼?”
她一雙眼,不躲不避地和他對視。眼裡有流光,有星輝,全部揉碎在她的眼底,顧盼生輝。
傅征情不自禁低下頭:“我只知道我想做什麼。”
燕綏笑起來,指尖抵住他的嘴唇,和他就著彼此呼吸可聞的危險距離,一字一句問:“辛芽是不是跟你說我有起床氣,得小心哄著?”
傅征失笑:“是說過。”
他拉下她那根手指,在手心裡把玩著,有幾分漫不經心:“哄你還得有權限?”
燕綏輕哼了一聲,有那麼幾分小得意:“尋常人哄得起嘛?”
還真哄不起。
“我呢?”沒了她手指的阻礙,他低下頭來,鼻尖輕蹭了蹭她的,重複:“那我呢?”
鼻尖被他蹭過的地方像是點起了火星,酥酥麻麻的。
燕綏的意志力被他瓦解得零零碎碎,對視著他的眼睛,僅剩的一點理智讓她抵擋住了已經送上門的傅征。
她往後倚著流理台,試圖和他拉開些距離。
這種時候,這個男人的強勢頓時顯露無疑,他寸步不讓,甚至更加得寸進尺,握住她的手環在他的腰上,他抵著她的腳尖又逼近一步。
半步的爭讓,燕綏已經退無可退。
她被迫和他繼續對視:“你上一次親我,我可以糊塗點不跟你計較。你再親我,自己可要想好了。”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這會更加故意的低緩和溫柔:“誰准你糊塗了?”
“你……”燕綏頓時氣樂了,環在他腰上的手狠狠捏了他一下。
傅征身材精瘦,她這一掐沒掐疼他,倒是自己磕著了指甲。
他悶聲笑,笑著笑著似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我想好了。”他乾燥的唇輕輕碰了碰她,似試探一般。見燕綏不動,他低頭吻上去:“不擁有你,我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第五十九章
燕綏環住他後頸的掌心潮熱,抵著流理台的後腰又涼得徹骨。
渾身軟綿綿的,全靠他的勁支撐著。
原本意識就渾渾噩噩的,被他親吻著,大腦更加混沌。
唯一清晰的——他是傅征。
七點多的清晨,陽光宛如初生。她一夜未合眼,被這溫柔的帶著暖意的陽光撫觸,堅硬的心臟似被鑿開了冰口,注入了溫水。
直到被傅征攔腰抱起,她的掌心貼在他的頸側,目光從他濕潤的雙唇移到他的耳側,她低頭,用鼻尖輕蹭了蹭他的耳廓:“傅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