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腳步一停,意味深長地問:“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燕綏:“……”她剛才怎麼就沒啞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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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其琛等了半個多小時,上躥下跳,抓耳撓腮。趴在二樓包間窗口看到燕綏從傅征的座駕出來時,激動得險些從沒二樓直接跳下去,歡天喜地地下樓迎接:“姑!”
他自動屏蔽傅征,攬著燕綏左肩往樓上走,一路碎碎念。
從訓練多辛苦教官多不近人情念到他有多想念燕綏,傅征有多公報私仇,小妹端上來的菜都沒能堵住他的嘴。
燕綏生怕傅征現在不動聲色,回頭卻一筆筆再跟郎其琛秋後算帳,那時候她可真就鞭長莫及了。於是,她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你姑爺爺回來了。”
郎其琛怔了幾秒,吮著蟹腿有些不敢置信:“那他還走嗎?”
燕綏還沒回答,他自顧自接了一句:“最好別走了,留下來給你物色對象。他認識的青年才俊能排個南辰市的頭尾,還不是任你挑任你選。”
燕綏:“……”這回真是神仙難救了。
果不其然,傅征筷子一擱,面無表情道:“兩個選擇,要麼把這句話咽回去,要麼回去負重越野五公里。”
平時,別說傅征面無表情了,他就是眼鋒一掃,郎其琛雙腿都打顫,慫得完全沒眼看。但今天不一樣,他姑就在邊上看著呢,死也不能認慫。
“我說錯了什麼了你就讓我把話咽回去,就許你跟我姑曖昧不清拿我姑當備胎不許我姑去找男人啊。”他下巴一抬,傲嬌無比。
傅征低笑了聲,一字一句道:“不然你問問你姑,你哪裡說錯了?”
“她說的話,你總該信吧?”
第六十章
郎其琛被郎譽林接到大院後,整個童年,甚至少年期、青年期,貫穿他這些時期最重要的人就是燕綏。
他的使壞耍小聰明是和她學的,他的嘴甜會討長輩歡心是和她學的,他對理想的堅持和努力生活的態度也是和她學的。
要說一開始郎其琛見著燕綏有些得意忘形從而忽略了不少細節,這會他被傅征一激,發熱的頭腦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要是真跟燕綏求證,那才遂了傅征的意。
郎其琛又不傻,傅征和他姑什麼情況他心裡還能沒點數?
他剝了只梭子蟹夾進燕綏碗裡,拐著彎道:“姑,我跟你說,找男朋友不能只看皮相。長得好有什麼用,你得照著我這樣的找。”
燕綏給傅征遞了個眼神,很是配合帥侄子,問:“你哪樣的啊?”
郎其琛嘴甜人暖,最會哄人:“我姑這樣長得好看又會賺錢的女人,不得配個會心疼人的?別找糙漢,也就滿足下視覺效果,相處起來毛手毛腳,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
“姑你看,你進來我先給你拉椅子對吧,伺候著你坐下了,端茶倒水沖洗碗具,哪件事讓你動一下手指頭了?上了菜,第一口熱的先往你碗裡夾,你眼睛往哪瞟一眼我就立刻把菜給你送到嘴邊。數十年如一日!”
最後那句話,真挺著腰杆,擲地有聲。
燕綏咬碎蟹殼,漫不經心地又問:“那你覺得傅征是哪樣的啊?”
郎其琛先不屑的哼一聲:“我不說,他小心眼起來能讓我負重越野十公里。”
燕綏接過傅征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指尖,橫了他一眼,輕輕柔柔道:“他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