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第二天放晴,但三江匯流地,河道地形複雜,暗流急涌,不熟悉此海域情況的船隻難免發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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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嘗到了有備無患的甜頭,最近一有空閒就會自己刷刷微博,隨時掌握風向。
這麼一刷,還真讓她刷出了不對勁。
最開始發布燕綏微博的營銷號忽然刪除了有關她的所有微博,她起初以為是手機問題,等切換成平板再刷,依舊是這個結果。
燕綏費解。
這是打退堂鼓了?
辛芽剛訂好機票,出票結果發送到手機上後,她關掉電腦,叫燕綏:“燕總,可以走了。”
燕綏回過神,隱隱覺得這操作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沒深想,她收起手機,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攬住辛芽的左肩,一副紈絝過街的姿態摟著她進電梯:“跟壽司店約的什麼時間來著?”
辛芽抬腕看了眼時間:“半小時後,現在過去正好。”
要說這家壽司店,還是傅征推薦的。
周六的定時郵件里留了一串詳細到門牌號的壽司店地址,還有店主的手機號碼。備註也很簡單——“提前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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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傅征的定時郵件準時發至燕綏的電子郵箱。
和周六的郵件內容大致相同,他留了一個羽毛球球館的地址,詳細到教練的手機號碼也備齊了,備註:“放心,我不認識這個女教練,單純是不想你被蒼蠅圍住。”
蒼蠅?
燕綏彎唇,腹誹:“小氣鬼大醋缸。”
於是,本該吃完壽司就結束的周日下午,又因傅征的安排,燕綏去了趟羽毛球球館。
辛芽被拉著打了一下午的羽毛球,胳膊酸痛得直接苦了一張臉:“我覺得我明天得請病假,胳膊要腫老高了。”
最近抽空就鍛鍊的燕綏神清氣爽:“早讓你跟我一起鍛鍊了,還不聽。”
辛芽委屈巴巴地瞅了眼小燕總:“我生平除了破財最討厭的就是鍛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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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燕綏回了趟大院。
她想跟郎嘯打聽打聽傅征這次出海的路線,順便蹭頓吃的。
郎嘯進屋後,見燕綏跟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沒好氣道:“有事說事,你這麼跟著我我又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想問問傅征這趟出海去哪。”燕綏笑眯眯地又是端茶又是遞水果的,殷勤備至:“是機密的話你就揀些能說的,讓我聽聽就好。”
這語氣聽著倒真有些可憐。
郎嘯沉吟片刻,道:“沒什麼不好說的,最遲明天,官網也會有報導。”
“近海那邊,走私猖獗。”郎嘯拉開椅子坐下,曲指用指關節輕叩了叩桌面,說:“以前緝私行動主要由海警執行,但最近嚴抓走私,南辰艦隊接到指令在近海停留一段時間,和海警合作,展開海面緝私行動。”
“說是合作,海軍主要執行的還是海域安保任務,保護領海不受侵犯。日常巡邏,對非法入境及非法持有槍枝進行打擊,沒什麼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