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带人上去看看!”李顺玲接道。
我立马对她吼道:“你敢进我房间!”
大姑子一脸轻蔑:“你做贼心虚啊?”
婆婆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立马带了几个佣人上了楼。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看见李顺玲手上拿着一个黄色的小瓶子。
她把塑料小瓶子给了兽医,兽医闻了闻:“不敢确定,要拿回去化验一下,但这东西恐怕有问题。”
公公“砰”得一声,把手上的茶杯摔碎在地,从椅子上起来一步步逼近我。
他虽然近几年已经慢慢脱手富润的事,但在家里依然很有分量,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威严。
我被震慑在原地,不得动弹,他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的问我:“是不是你干的?”
我余光扫见他身后一众等着看笑话的李家人!
突然脑子一热夺过兽医手上的小瓶子:“这个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也从来没有在我房间看到过!我充分怀疑是姐姐刚才搜房的时候故意拿出来的,或者是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趁我不注意放进去的。好!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信,但我告诉你们,我没做过!”
说完拧开小盖子就一口灌了下去...
我听见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我擦了擦嘴扯起一抹邪性的笑:“我今天要是因为这个东西死在李家!你们都是凶手!”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按着微信语音,语毕,这条语音已经成功发到小尾巴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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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女主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
第22章鬼门关里走一遭
我看见人人脸上闪过一丝局促,吃惊的李顺玲;呆掉的王喜;愣住的杨晴还有惊诧的婆婆!
我不知道是她们当中的谁想害我!既然你们想害!那我成全你们!
东西吞进去,没有反应,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我。
我扯起一丝嘲弄的笑,转身往楼梯上走。
走到一半,胃里突然一阵灼热,眼前的楼梯开始晃悠,莫名冒了一身虚汗,我往上踏的脚忽然一软没踩稳整个人跌了下去…
我的身体重重摔在楼梯上,一路滚下去痛的我快要散架,整个人天旋地转,几乎同时,耳边响起一声嘶吼:“小婉...”
我终于摔进一个怀抱,意识已经模糊,只依稀看见那焦虑而狂乱的黑眸担忧的看着我,他叫我“小婉”,可李兆已经好多年没这样叫过我了...
巨大的疼痛侵袭着我的神经,身体仿佛瞬间被击垮,我合上眼却听见耳边那个暴怒的声音:“小婉,你给我睁眼,你他妈敢睡着信不信我马上强女干你?”
我的意识已经涣散,但大脑还有微微的反应,李兆,你装高冷装不下去了吧,终于露出流氓本质了...
我长这么大,除了那年宋清译丢下我毅然出国,我要死要活了一阵子,待在医院挂了几天水之外,几乎没和医院打过什么交道!
更是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个个冰冷的仪器插入身体里是什么滋味,痛得我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吐了多少次,那一阵阵翻滚的感觉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倾泻而出,难受的想死!
我要么在昏厥,但凡醒来都在大哭,迷糊中我总感觉有个暴躁的人老在发脾气。
不知道对谁喊:“我老婆要是有事,我让你们一辈子都别想从医!”
“她怎么又吐了?你们他妈的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人三天都不清不楚的?是不是呆了,傻了?你们别想骗我!我要带她转院!”
我心里脏话奔腾,人家住院都是拼命塞红包,有这样给我挖坟墓的吗?要是遇上哪个极端的医生给我来一针,我小命不交代在这了?
......
来回这么折腾,我的脑袋时常处于混沌状态。
我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九岁那年,那仿佛是我人生当中最漫长的一年,也是我最不愿回想的一年。
我的美好生活仿佛在那一个黄昏戛然而止。
我还记得爸爸坐在院子里看报纸,他很少有时间在家陪我,我像小时候一样伏在他膝盖上读书,我问他:“爸爸,你会不会让我商业联姻,嫁给那些我不喜欢的富二代?”
我试探着问,因为我爱宋清译,我想嫁的人是他,可我知道他父母双亡,我很担心他的家庭会让爸爸嫌弃。
天际被染成大片大片火红色的云,爸爸握着我的手:“我只希望啊,我以后的女婿能很疼我的宝贝小婉,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