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巴黎后藤一尘帮我办了新的手机号码,我用微信把新号码发给了唐嘉,想了想,又发给了小尾巴,虽然我也不知道她那个微信还用不用了,只是,心里对她总有一份牵挂,但却始终没有发给那个人…
后来在同一天,藤一尘带我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悲惨世界》中那个圣德尼区,还有一个是埃菲尔的塔顶!
明明上午漫步在圣德尼区,和藤一尘闲聊着悲惨世界里的片段,仿佛身边就是那些穿着罩衫、布褂、戴鸭舌帽、头发蓬乱竖立、面如土色的人在夜雾中暗暗浮动。
耳边好似还听到脚踏泥浆的声音,晃动的枪刺和露宿的士兵,谁也不敢越过这些地方去满足好奇心,那儿是交通停止,行人留步,军队开始的地方。
也仿佛和马吕斯一样,无所希求,无所畏忌。
穿过那人群,穿过露宿的士兵,?穿过人群密集的地区,越过了军队布防的前线,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
没有一个过路的人,没有一个兵,没有一点光,什么也没有,孤零零,冷清清,走进一条街,就象走进一个地窖。
然而到了下午,当我们登上埃菲尔铁塔顶时,站在俯瞰巴黎的瞭望台,脚下的战神广场、塞纳河、夏约宫,不远处以凯旋门为中心的星形广场,还有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生辉的荣军院和圣心大教堂的圆顶,都有一种让我豁然开朗的心境。
藤一尘斜靠着,夕阳把他的脸庞照得格外柔和,他问我:“你现在什么感觉?”
“重生!”
说完后我居然有点激动的想哭,朝着远方大喊:“我爱你!巴黎!”
第211章终于找到另一半
自从过了那天后,我整个人仿若新生一般,当天晚上回去藤一尘拿出一个盒子给我。
我很奇怪问他是什么,他说:“我也不知道,出国前那天早上放在家门口的,走的急也没细看,昨天拿出来翻了一下,我觉得,应该不是给我的。”
他说完后我赶忙把盒子接了过来,一个大黑盒子,小心翼翼把盖子打开,发现里面装了很多东西,我找了一圈,都是装饰品或者像是旅游纪念品一类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心里有个隐隐的感觉,这盒东西是李兆给我的,可是,也不太可能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才不会无聊到去逛一些饰品店地摊啥的,更不会送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我!不过,有仙人掌的例子在,这倒也难说!
我后来又把东西还给藤一尘,并说这八成是哪个暗恋他的小姑娘送的,他想了半天说:“我从不跟发育不良的多啰嗦,我认识的女人中应该没人会这么无聊!要勾搭我就直接来了,还送东西?”他失笑了一声。
于是这盒东西就被我们两随便塞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没再提起过。
藤一尘自从来了巴黎后就灰常忙碌,经常见不到人影,总感觉他活动多多,巴黎人的确比较懒,吃喝玩乐挺在行,动不动就借着各种油头办聚会,搞派对,下午茶,宴会,各种,这场子赶的,看把我小师父累得不亦乐乎。
我都怀疑他是带我来避难,还是自个儿来潇洒来着,他却义正严辞的说自己是个八面玲珑的中国帅小伙,适应能力贼强,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先天优势,快速打入法国鬼子的圈子里,然后谋取路子,想办法多赚点钱,以后我们就可以彻底告别泡面了。
我听着也挺有道理的,就让他多出去跑跑,最好别回来了,他不肯啊,有好几次要我冒充他女伴陪他出席那种上流场合。
我死活不肯,一来语言实在不通,过去等于大眼瞪小眼,二来摸不准法国人的套路,万一出丑不给他丢份吗!
久而久之,藤一尘看我都快发霉了,终于忍无可忍,说不打算养我了,让我去他店里替他打工,不然没饭吃。
于是我就踏上了苦逼逼的打工之旅。
说起打工之旅,实际上就是个站柜台的,但自从上了班之后,我倒没那么颓废了,就感觉吧,自己总算有点事情做了。
我习惯早起出门,手上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猫王杰克逊,迎着晨风,顺着塞纳河一路走到玛黑,我每天都会路过一家店,店里的橱窗展示着一条纯白色的长裙,上面有独特花纹的雪纺、银丝流苏、和精细的刺绣,肩膀处是镂空的设计,我第一眼看见这条裙子就惊呆了!
我记得大概那时候我还在上学,有次从一个杂志上看到一条elie.s+b的高定,只是那条裙子根本不可能买到。
我当时还小心翼翼把杂志上的裙子剪下来和李兆说,让他帮我打听打听能不能弄到,他很不屑的说:“我一个大男人帮你打听裙子像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