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地上的积雪零零散散都融化了,阳光更暖,暖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四个人去空荡荡的麦当劳各点了杯热咖啡,开始对答案。
对到一半,宋贝珊想到什么,从卷子里抬起头:“哎,你们都知道吗?咱们开学后有个大活动。”
蒋柔好奇问:“什么。”
战一白还在哗哗哗找卷子,没听见。
“可以一个周不上课,还可以住校,过群体生活哟。”宋贝珊神神秘秘地说。
天中住宿生很少,本市的孩子一般都是走读,蒋柔她们都没有住过校,很想感受。
陆湛终于可以插上话,说:“学工是吗?”
“啊,对,陆哥你去年应该去过。”宋贝珊见陆湛搭话挺受宠若惊的,“怎么样?好玩吗??”
陆湛说:“不知道,我去年去赛前训练了,没去。”
“哦——”宋贝珊有些失望。
蒋柔问他:“那你今年呢,去不去?”
陆湛烦躁说:“得去吧,学工学分好像跟军训一样,拿不到没毕业证的。”
“就是不知道条件怎么样。”宋贝珊说,“他们说在郊区,听说是个职业学校改的基地。”
陆湛淡淡地说:“嗯,就在体校旁边。”
蒋柔手指一顿,“那么远吗?”
“还行吧。”
琴市区域划分的跟细,体校、厨师学校、电子学校和很多中专高职都是挨着的。
还在哗哗哗翻卷子的战一白也停下了,说:“那片是不是很乱的,我们有初中同学在那,经常打架。”
蒋柔眉心微凛,之前听于子皓说过陆湛和体校同学闹起来的事,她朝陆湛凑近些,压低声问:“你这次真去吗?”
“那不然我不要毕业证?”陆湛打了个哈欠,不在意说:“学个工罢了。”
蒋柔不放心,说:“那如果学工分课程报名的话,你跟我报一个。”
陆湛似笑非笑:“这么黏我啊?”
蒋柔不睬他了。
他们一边聊学工课程,一边继续对答案,气氛温馨又热络,陆湛就做了一点点作业,不过他也无所谓,去买来几份大薯,喝着可乐沾着番茄酱听他们对题目。
这一个下午过得悠闲又自在。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陆湛都常常能回忆起这个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