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期末考压力都大,再加上分班的伤感,这样的新闻一下子掀起了热议。
学校里也是。
直到放学后,蒋柔耳边的各种议论上才小下去,也没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从公交上下来,她去小区外的报刊亭买了几份报纸,一边看一边往家走。
一眼就看见了陆湛。
内容很官方,充满了赞赏——17岁琴市小将陆湛“兴体杯”全国帆板比赛夺冠,奖金高达二十万。
下面是对比赛介绍,大概是国内运动品牌赞助,因奖金丰厚引得不少选手参加,其中不乏专业运动员。然后是陆湛以前的一些比赛成绩,包括在市第一重点天中上学,是一个德智体美劳的杰出青少年,最后是大篇幅的刘成闵,洋洋洒洒写了一整个版面,上面有甥舅的合照。
蒋柔看着报纸,觉得这记者夸赞太过了,也难怪有同学反感。
刚要合上,却被上面的照片吸引住。
应该是陆湛十四五岁时,英姿勃发,五官还有些稚嫩,笑容阳光,露出八颗牙齿,和现在不太一样,有点可爱。刘成闵俊朗倜傥,亲热地搂着他的脖子。
那个时候的陆湛真好玩。
蒋柔拐进楼道,脑袋埋进报纸里,一步步上楼梯,她看得太认真,一手拿报纸,一手拿钥匙开门,都没注意家里的争吵声。
门发出嘎吱一声,蒋柔打开门放下报纸,明显得愣一下。
刚才的吵吵嚷嚷声音霎时间安静。
家里一团狼藉,沙发果盘都扔在地上,毯子皱皱巴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
“你们怎么吵架了?”
蒋柔问,内心居然觉得挺好的——吵架总比之前那么不咸不淡地过日子要好。只是当她看见叶莺的脸色时,又觉得不那么好了。
叶莺胸口一起一伏,五官因愤怒而扭曲:“让你爸说,你爸他都做了些什么?这些天不回来是因为什么?”
叶莺最近都化妆,描着眉涂着口红,女人一上妆,确实年轻漂亮许多,但那种咄咄逼人、盛气凌人的气势就出来了。
蒋柔目光转向蒋海国,他倦怠地靠着沙发,不像过去一样道歉挽回,神色间透出最近惯有的疏懒,没有回应。
蒋柔:“爸?”
蒋海国看了眼女儿,目光重新转回烟灰缸中。
叶莺说:“你回不回来我管不着你,也不想管你,但是存折上没了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之前拿存折去给蒋帆交钱,我以为你就是交个钱,也没问你要回来,你干什么能花这么多?”
她连炮珠似的,
“还有,我最近给你队友打过电话,人家说你没有住在他家,也没有问你借钱,你钱呢?到底住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