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换上宽松的背心和裤衩,一边看电视,一边懒懒散散地跟蒋柔发着短信。
这次差不多有一周的休息时间,陆湛在蒋柔的短信轰炸下,后面的两三天还是拿出会考科目学习。
再然后,他不懂得太多了,就被媳妇叫到图书馆。
时间轻轻松松、平平稳稳地过去。
唯一的区别就是,陆湛比之前更出名了。
以前他不过是在学校出名,在中学生中出名,别班的同学会来偷偷看他,或者有别的学校女生专门来校门口看他。
但是现在,他偶尔出现在图书馆,或者大街上,一些陌生人也能认出他来,大部分是年轻的学生,大学生、高中生最多,此外竟然还有一部分,是中年阿姨。
陆湛相貌英挺棱角分明,家境又好,风风雨雨训练,自带一股嚣张强悍的气质,又有点点大少爷的傲慢,所以同龄人顶多看几眼,偷偷议论几句,很少有敢过来要合照的。
但,阿姨们就截然不同了,她们热情洋溢,看见陆湛又是惊喜又是兴奋,比着剪刀手合照,合照完还会捏一把陆湛的肩膀,“小伙子可真结实,加油!”
蒋柔每次都看得又尴尬又好笑。
陆湛不想出名,不过对这些倒也无所谓,只是稍有不耐烦,但是态度还是称得上共青团给的“德智体美劳好少年”的称呼。
陆湛帮这个头发卷卷的阿姨签完名,光明正大地搂过蒋柔,亲了亲她的发顶,说:“别担心媳妇儿,就算我真成什么名人,也只爱你一个人,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蒋柔愣了一下。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说“爱”这个字眼。
在一起似乎近一年,但他们关系一直模糊,彼此虽然有不少亲昵举动,会说“想你”“抱抱”,但也只是很偶尔地会说“喜欢”。
不过蒋柔也知道,这句话,应该也属于陆湛土味情话的一种。
时间转瞬即逝,天气燥热到即使一动不动也会出一头汗。
进入八月后,陆湛就要再飞去训练。
随之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渐渐感觉到烦躁,时不时查看手机、邮箱、QQ等等。
刘成闵肯定知道他的赛程安排,按理来说,在得知他省运会结束后就应该有所反应的,就算在海面上,暂时看不见,过去这么久,也应该予以回音。
但是,没有。
陆湛联系了刘成闵的私人助理,得来的答复是,“他在印度洋,具体不知情。”
陆湛很担心,想起上次舅舅曾说要退休,追着问:“你们最后的联系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还联系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