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紗臂章戴在右臂上,是清色系校服上唯一深色刺眼的東西。
路時遇望著臂章忽然間覺得熟悉,因為他家時女士臂膀上也戴了這麼個東西,時女士重情,不似其他富太太圈嫌這東西丑而只戴一會兒,戴了至今也沒見摘下。
現在,他望著時染被校服包裹的瘦弱身形,驀然也明白了,為什麼他上周沒收到水的原因,也好幾天沒在一中見到她身影的原因……
倒是經欩在一旁,見到這幅景象也悟過來了:「我說這丫頭幾天沒見人影,原來是有喪事拖著她呀……難怪了……」
周凌:「時染好像瘦了不少。」
「你帶黑臂章你不瘦一截?」經欩嗤:「人之常情的事情。這丫頭身邊一定是死了對她挺重要的人。」
周凌不滿嗤笑,回懟了句:「你這說的也等同廢話。」
慣不服氣的經欩還想說些什麼,被路時遇冷冷一瞥,淡淡的嗓音卻帶著千斤重沖他壓過來:「吵不吵?」
經欩偏就小時候被欺壓慣了,這會兒一時間沒了聲響。
周凌見經欩沒聲自己也不願演那獨角戲。
待反應過來後才知道自己又被嚇住了,本著也刺激讓路時遇不高興的心思,他認認真真對著路時遇提議:「歪?」
經欩邊說邊抵了抵路時遇胳膊肘。
路時遇側目看他。
經欩問:「你看這丫頭像不像個沒靈魂的提線木偶?」
路時遇:「………」
「那你覺不覺得像當年痛失大黃的我?」經欩聲音變低,用著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繼續講:「那丫頭看著挺心不在焉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事對她打擊一定很大,這種時候你如果做點正常人該有的安慰,這丫頭一定對你更死心塌地。」
大黃是經欩五歲那年愛不釋手的金毛犬。
路時遇:「………」
聽完,路時遇闃黑的雙眸似乎毫無觸動。
風起了一陣,邊上的香樟樹被吹地細碎地沙沙響。
經欩和路時遇挪開一段距離,又正經道:「反正你不安慰也總有別的小男生安慰的,誰讓這丫頭長得漂亮,這種時候趁虛而入刷好感最適合。」
路時遇:「不需要。」
經欩聽呆了:「!!!」這人好狂妄的亞子!
路時遇眼睛定在前面的時染背後,看著她和身邊人拐彎走進食堂大門的階梯,然後和食堂用完餐出來的人交身而過,再轉彎,時染隱沒在他視線內。
經欩等了會兒,見路時遇毫無起伏的臉色,腳底邁步的速度卻好像慢了,狠狠一拍路時遇肩膀:「走快點大長腿,再晚沒好菜了。」
第154章 回憶篇:這叫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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