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一次,她徹底認定剛剛的熟悉感就是錯覺。
她怎麼就會覺得染染這樣哪哪兒都好的姑娘會在某些地方,與自己那個怪胎兒子如出一轍呢。
腦子裡總是想到自己的怪胎兒子,時女士倏地眯了眯眼睛,覺得自己已經在廚房裡耗費了挺久時間,撩起袖子看了眼手錶,時針已經快要轉向五點。
江城氣候屬於季風氣候,冬天晝短夜長,早晚溫差也是顯著特點。此刻天色已經逐漸偏暗,可她的兒子今天還沒給她發過任何一條關於幾點回家的信息……
莫非是……路上被事情耽擱了?
時女士狐疑地想著,一雙好看優雅的眉毛已經皺了起來,本來已經被時染調動的唇角喜悅的弧度不由微微凝固。
下意識的反應,是擦乾淨手去摸兜里的手機。
時染身為女生,清晰地感受到了旁邊女人似乎是周身氣息稍變。
時染猶豫著自己要不要試探性問一句:「怎麼了?」
下一秒身旁的時女士看到手機後,在廚房裡納悶地嘀咕了一句:「怎麼五點都沒一條信息的?」
時染:「???」
「快要五點了呀,一中裡面應該學生基本空掉了吧?」時女士費解的眼神轉向時染。
時染頷首:「嗯……應該、是的……」
時染回答完,只見時女士臉上擔憂更甚。立刻就開始撥電話。
大概一分鐘後,時女士頹然地皺眉放下手機:「染染,你說怎麼會沒人接電話呢???他雖然性子怪胎,可也從未讓我擔心過啊?這要怎麼辦啊?」
說著,又是鍥而不捨地繼續打電話。
時染也蹙眉。
其實在時女士打電話的時候她終於記起來可能是因為那個嘴裡的怪胎兒子,時染建議了句:「您先別擔心,那個……平時,您兒子有沒有什麼好朋友,知道號碼嗎?興許兩個人放學結伴,也快回來了。」
然後喧雜的廚房裡,鍋子和食材都被拋向了一邊,時女士是在不停打電話的時間裡度過的。
同學電話倒是接了兩個,放學是早就放了,但不是一起擠得公交,所以並不清楚。
這可把時女士急壞了,甚至急病亂投醫到了自己丈夫身上。
她只是一個小女人,沒有那種處變不亂的智慧與深沉,可她丈夫有。
……
路章奕接到時雅姝電話的時候,他還在辦公室里整理晚飯回家需要帶回家的資料。
整理到一半,手機鈴聲想起後見到來電顯示上「雅姝」兩個字的時候,他是振愕的,因為這兩個字真的鮮少鮮少給他打電話。
疲勞了一天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劃了接聽便躺倒了椅子上,繼而聽到了自己老婆焦急的聲音,語言組織是凌亂的,可路章奕還是從她沒有主次邏輯的得出了主題中心——兒子近六點還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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