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這三天都不敢自己睡,也不敢去院子裡。
她從小就很怕狗,曾經有一次被只瘋狗追的從鎮上一路跑回村子裡,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能跑的那樣飛快,當時幸虧地里幹活的人趕過來拿鋤頭砸走了狗,不然她也懸了。
李韻躲在張超的房間裡,晚上睡在一張床上,有時睡迷糊了,整個人貼住了張超,感覺抱著冰塊一樣涼爽。
張超還是一如既往的動也不動。只是有時候會疑惑的看看李韻的睡臉。他的腦海里出現一些圖片,也是這樣躺著看著睡著的人,卻不是這張臉。
這些野狗在村子裡足足奔跑了三天四夜,最後在一個上午,突然就離開了,就像來的時候那麼突然,走的也很突然。外面沒日沒夜的嚎叫聲,突然就靜下來了,感覺很不真實。
等周圍靜下來又過了一天,李韻才敢出門,大姑家院子好像被狗從狗洞裡鑽進去過,到處亂七八糟。菜地被刨的都是坑,菜也被踩爛了一地。李韻C字頭的罵了幾句。也只能把爛菜撿起來都扔了,又給土裡澆點水,把菜地的土平了平。還好土豆秧子根系還沒斷,也許還能活。白蘿蔔已經長的有桌球大小了,李韻一直等著再大點再挖,哪知道竟然被野狗挖了出來,有些被啃了,還有些看樣子能吃,撿起來也有一碗。
村邊花壇里的玉米許是因為花壇有高度,倒是沒有被禍害,只是外圍有幾根玉米杆子大概是被撞到,折斷了。
二強子媽媽扛著鋤頭路過,打招呼說野狗群沒嚇到她們吧,李韻給她道謝,多虧二強哥了,不然要是遇到這狗群是夠兇險的。
二強媽媽點點頭,又湊過來指指村西方向,小聲說:「那家人,好像有人被咬了,那天聽到聲音特別大,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過了兩天,有人敲門,是張小明的姐姐,她在門外喊話讓李韻開門,問有沒有酒精消炎藥,說是張小明被狗咬了腿,現在傷口發炎的嚴重。
李韻沒開門,在院子子裡直接告訴她沒有,讓她自己去警察學校醫務室那裡去找找吧。
張小明姐姐就在門外罵,罵她狼心狗肺,小明對她多好,送吃的送魚,現在遭難了,她就這樣,咒罵她沒有好下場。
李韻直接把碎磚頭從院子裡往外扔,就聽外面,哇哇呀呀的叫,扔三塊磚頭後,就聽她哇哇的叫著跑遠了。
第二天,二強媽媽過來說,剛才那邊的住戶,女的帶孩子騎車離開了,昨天那女的去她家要藥,她家也沒有。剛才碰到了,那女的就讓她帶話給李韻,說她走了,張小明一個人在家裡,讓她照顧下。
李韻本來不想管這事,看在魚竿的份上,她拿了一版子消炎藥去了張小明家,她不知道具體哪家,只知道在村西那片,只能一家一家的找。
張小明正躺在床上,發著燒,嘴巴里胡言亂語,哆嗦個不停,兩條光腿在外面露著,上面都是傷口已經潰爛了。李韻把藥摳了兩粒給他塞嘴巴里,然後又給他灌了點水。便把藥放在他床頭柜上,看看周邊也沒發現吃的,就倒了一杯水,又把口袋的幾片餅乾放一起,關好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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