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後腳把門輕輕關上,慢慢走過去。
張超被一條溫暖又濕潤的大舌頭給舔醒了。
睜開眼對上的就是,大黃那碩大無比的大腦袋!還有那濕噠噠的長舌頭!
大黃示意張超轉身,它要給他把手上繩子咬開。
李韻也醒了,不停的把頭撇撇,嘴裡【嗚嗚】,示意大黃先來解她的,這手反綁著真是太疼了!
傲嬌的大黃,哪裡肯放棄這難得的機會,裝著聽不見女主人的【嗚嗚】聲。
它幾下就把張超捆著手腕的繩子邊咬邊拽開了。
張超趕緊把李韻的手也解開。
兩個人各自速度飛快的解開後自己腳上的繩子。又把黃志黃強兩兄弟拍醒,給迷瞪的兩個少年把繩子趕緊也解散了。
大黃已經悄悄開門出去探路去了,四個人雖然腿都麻了胳膊也痛,也只能強忍著不適悄悄的跟在後面。
四人在大黃的指揮和帶領下,順利的從一樓後門出了院子。等翻過鐵門,四個人玩命的逃跑。
第二天,大橋睡到自然醒,準備找個樂子,跟昨天的夜行人們好好的耍一耍。
哪知道房間地上只剩下爛七八糟的繩子,這四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大橋知道肯定不是從大門走的,門把上是他親自拴的銅絲,一頭連著四隻銅鈴,但凡里外有人壓門把手,必定會讓銅鈴響個不停!
昨天夜裡說話的那兩個壯男,分別從樓上和大廳跑過來。
「大橋,樓上都沒有!」
「大橋,大廳後門被打開過!」
「後門昨天是誰最後關的?沒有拉上鈴鐺?」
「表哥,是。。是。。我,我想著既然反鎖,外面肯定進不來人,要進也是從大門進來。前兩天夜裡,後門的鈴鐺總是被穿堂風吹得響,我就。。。。」
【啪!】
一個瘦小的少年,被大橋扇了一巴掌,卻只敢捂著右臉,不敢出聲。
「下次讓你們做的事,都給我照規矩做好!誰再敢私自做主,就別怪我拿他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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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韻他們跟在大黃後面走近路,七繞八繞的回到家時天都白了。
幾個人一夜的緊張和疲憊,到家撲倒在床上閉眼就睡過去了。
下午,四個人一條狗,圍著桌子坐在一起喝著稀飯。
「張超,我們晚上再去一次,他們肯定想不到今晚我們還敢去!」
「大哥~~大姐~~我弟弟還沒好呢,他被打傷了。我~~我。。。」
黃志說完,又一咬牙。
「大姐,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我弟弟在這養傷,我跟你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