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又打了一盆熱水給媽媽全身擦了幾遍,她的手被熱水燙的紅紅的,可是也顧不上了。
毛巾浸透了熱水,稍微擠擠就擦,水順著皮膚往下淌,有時候毛巾會遇到一些粗粗的增生疤痕,李韻的手稍微頓了頓,看來媽媽這幾年也過的很是辛苦。
就這麼反反覆覆地換水,熱水擦身...終於媽媽的臉色不是那中蒸熟的紅了,摸摸後腦勺和太陽穴溫度好像溫和了不少。
李韻讓張超把爬爬毯疊放在一起,讓媽媽趴在上面,倒了一點菜籽油在背上,用瓷碗開始刮痧。
一下一下地,從頸椎到背脊兩邊,再到腋下和腰部,還有腳底和手心都刮痧了,等印堂給揪痧出三條血紅色槓子時候,滿頭大汗的李韻發現媽媽的臉上神情舒展多了,呼吸也沒那麼急促了。
張超端來一碗粥水,小聲說:「我撇出來米湯,裡面放了鹽和糖給阿姨喝點發發汗吧。」
張鳳瀾昏沉沉中感覺有人在餵她水,她正覺得口渴,張嘴就大口喝起來,整個過程她都睜不開眼只覺得無力還困,她恍惚間以為是張建設,嘴裡喃喃說著:「建設你也喝點......」
正在餵她的張超,手頓了頓接著給她喂,也就喝了小半碗,張鳳瀾又昏睡過去了。
李韻說:「我看應該沒事了,讓我媽先睡著吧,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再去找藥。」
門口那邊的張超爸爸,就是張建設,戴著頭盔還在無意識地踏步要往前走,綠色尼龍繩很結實扯的他緊緊的,只能原地弧度打轉。
李韻看了頭盔男人幾眼,直接開口問:「需要我的血救你爸嗎?」
張超不知道怎麼回答,要是斬釘截鐵地說不用那太假,可要是救他必然就會讓李韻受傷害。
李韻現在身體本就瘦弱,抽血對於她來說太傷身體。
憑什麼讓他最在乎的人去救那早該死透的渣男。
想到這裡,張超滿不在乎地笑笑說:「以後再說吧,他反正是死了,也不在乎再死一段時間了。」
傍晚時候張鳳瀾醒了過來,後背胸口和衣服上都是濕汗,她強撐著要起身換衣服。
李韻喊住她;「媽你要上廁所嗎?」
「想換身乾衣服,我身上這件跟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從包裹里找出來一件女士衣裳,李韻遞給她,問道:「要不要我幫你穿?」
「我自個能行。」
要強的張鳳瀾給自己換了衣裳,還把身下的床單也換了,當然床單是李韻拿來的,她只有一床床單就是濕的這條。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