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跑了得至少十個來回,才把東西都搬回家。
大黃搖著尾巴在巷子裡亂竄,李韻罵它:「你再瞎跑小心人家關門打狗,吃你狗肉!」
張鳳瀾牽著張建設走在後面,她進來好多年都沒回過的家,印象里那些家具家什啥都沒有了。
她把繩子拴在鐵門上,跑隔壁的那些空房子找找看。
東西全堆在堂屋的地上,李韻坐在門檻石上休息了會,提議去看看二強家,也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了。
村里靜悄悄的,偶爾隱約能聽見有點人聲,張超說:「我剛才數了數冒煙的煙囪,大概七八家的樣子,不過你家胡同就你一家。」
二強家果然還在那裡,見到還活著的李韻和張超,二強激動的不行,忙著給他們倒茶、拿小板凳坐。
幾人都是老交情了,唏噓地說了點離開後的事,問到二強媽時,二強嘆口氣說:「那年你們走後沒半個月,村里又來了野狗群,還從洞裡鑽進家裡來找吃的,我媽到底年紀大了一不留神被狗咬了,許是那瘋狗牙裡面有毒,我媽傷口發炎老不好,後來發燒病死了。」
說到這裡二強停頓了一下,穩了下情緒,又說道:「對了,之前為難你的那家人還記得嗎?他家有個人不知道怎麼被喪屍咬了跑回家,還誰都不告訴,半夜把一家子都給啃了。唉。」
張超問在鎮上看見那些路障是咋回事。
二強說:「那是為清理喪屍設置的,市里派來軍隊在各村口堆起路障,一片隔開一片地把喪屍圍起來清理。現在可以說沒喪屍了,壞日子終於過去了,真是一場噩夢啊!現在到處百廢待興,咱們就等著政府派發種子和救濟糧吧,不過你們最好明天先去鎮上登記,聽說到時候按人頭算。」
李韻把村里情況摸了個大概,也就明白自家家具都去哪裡了,不外乎是先回來的人占有優先權,只要是空屋子就能去搬。
李韻也不含糊,帶著張超搜索了幾家,搬回去兩張木板床,還有桌子板凳那些,反正生活上能用得上的,都搬。
大鐵門關上就是個空框子,人照樣來去自如,李韻直接用榔頭把邊上的連接處給敲砸了,拆的張超家的大門安上。
原本張超說不如去他家住,李韻說這裡有水井用水方便,家具好辦啊,撿人家好的搬回來就是了。
張鳳瀾不肯跟女兒『女婿』一起住,說住不開,反正村里空房這麼多也不可能都回來。
她去住張超原來的家也不合適,看到大姑子家的那兩壟菜地時候,她動了心思,要帶著張建設去那裡去。
張鳳瀾的意思:張建設雖然是喪屍了,可也不總拴著他,大姑子家的院子大,關了鐵門就能放開讓他自由活動,家裡就兩間臥室一個堂屋,你和張超住的剛好,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
李韻聽著不說話,她沒有想挽留的意思,事實就是住不下啊,張超跟媽的關係也彆扭,而且張超爸爸那股腐味真是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