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笑笑說:「這也沒多重啊,沒有就扛回去唄。」
等到了記憶中的位置,一片空地,除了人高的草在隨風擺動,啥都沒有。
張鳳瀾傻眼了,她記的是有個倒塌了半間的青磚瓦房啊,什麼時候被推平的啊?
「招娣你還記得小時候媽媽帶你來磨麵粉嗎?你二舅媽的三哥叫大昌的,你喊三舅還給過你香瓜吃的。」
李韻也記得是這裡,屋前有一處水塘,栽種著彎彎柳樹、塘水也碧綠的,她還跟著大姑家的二表姐來這裡撈過浮萍餵鴨子呢。
那時候身後的破屋顯得怪陰森的,她們兩個小丫頭當時也就十歲左右。一人拿竹竿綁著的破鐵箅子撈著浮萍,一人警惕地瞟看屋裡,就怕突然鑽出個女鬼沖她們笑...
想不到這麼些年過去了,機緣巧合下竟再沒來過這裡,有時候路過這所大學附近,竟沒注意到破房子沒了,池塘也沒了。
「媽我看是當年建設xx大學的時候順便把這裡平的,你想這裡都荒廢多少年了,三舅一個單身漢死了肯定就是他家裡兄弟接了這遺產得賠償款唄,又或者人家以為是無主的破房直接給推了也不一定啊。」
張鳳瀾唏噓著說:「這麼大一塊地挨著學校能賠不少錢呢,真是便宜了他那些白眼狼兄弟了!當年大昌得肝癌,他那些兄弟和侄子們都躲著遠遠地,就怕傳染上了。最後還是你二舅媽心疼哥哥,給送到醫院住了幾天,最後喪事都沒辦草草地埋了。」
既然連房子都沒了,哪裡還有什麼磨盤。得了,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張超笑嘻嘻地雙手抓起蛇皮袋口的兩角,摔到背上駝回去。
最後還是李韻想個辦法:把糠皮放在屋頂暴曬脆脆的,再用菜刀剁肉泥一樣剁切,最後用布包起來再用石碌去碾壓,雖然是費事卻是弄的稀碎了。
嬌貴的小雞小鵝們本來是放在一個籮筐里養著的,就為了每天換籮底的乾草省事。
可小鵝塊頭大也兇狠,總是把小雞擠踩到,沒辦法只能給小鵝們又弄了個籮筐。
張超見李韻蹲在旁邊一直盯著鵝,就問:「你想啥呢,那麼出神?」
李韻咽口水說:「想吃鐵鍋燉大鵝!最好再烙上用牙咬起來結結實實的麵餅!」
這話說的太悽慘,讓哪個吃貨能不心顫?誰還不想用牙齒咬點結實的米麵啊,可現實不允許啊。
張超抓抓腦袋,帶著大黃拿上自製的釣魚竿去了湖邊。
一眼望不到頭的湖邊,能看到星星散散的人也在釣魚,可惜沒有船不能下湖,岸邊水太淺釣魚只能看天意。
濱湖大道的斜堤下亂石灘上倒扣著幾隻木質的小划艇,可惜木頭早就腐朽了,燒火都不成!
大黃安靜地趴在一邊,看著水裡的浪花一盪一盪的,沒一會就犯困,坐在那裡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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