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似乎安靜了那麼幾秒, 周圍喧鬧的聊天聲被自動屏蔽,這樣的狀況下,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沈澈也只是隨口調侃, 並沒想讓秦敘真的回答他。
按照秦教授的性格,一碰到這樣曖昧的問題,他就會圓滑的帶過去, 從來不會正面回答他。
沈澈繼續吃串, 餘光旁邊的男人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唇角微揚,頭望向月亮的方向,倏爾淡淡出聲,「是有一點。」
!
沈澈感覺自己的心像大笨鐘被人猛敲了下,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無意識喝了口酒, 確認詢問:「什麼一點兩點,就不能說清楚點?」
「吃醋啊。」秦敘跟他碰下酒杯,漆黑的眸中有微光在閃, 「不是你問我的。」
晚風微涼, 拂在沈澈燥熱的臉頰, 「吃醋」那兩個字從秦敘的口中說出來,很有違和感, 讓他都感覺不真實。
胸腔內, 心臟「砰砰砰」的加速, 沈澈的視線與他對視著, 被他專注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
他雙手捂住臉,長吐出一口氣, 心想這個悶騷的老男人終於對他打開心門了。
這一刻的感覺怎麼形容呢?
好像坐上了熱氣球, 又驚喜又慌張。
沈澈握著酒杯, 接連喝了幾口,不知不覺中一杯都快見底。
「澈哥,《餘孽》什麼時候開始拍啊?還沒正式恭喜你呢。」楊啟嘉端起酒杯看向沈澈。
「目前定的是入冬開始拍。」沈澈跟他碰了下杯子說。
「真羨慕你啊!」楊啟嘉感慨,「我要是能在裡邊演個配角感覺都挺光榮。」
他這樣一說,旁邊的經紀人順勢問:「沈澈老師,你是怎麼拿到這麼好的資源的?我聽說好像是作家本人推薦的?」
沈澈:「嗯,他覺得我比較符合陳凜的形象。」
許若白把話接過去,「當初我就說過這話,沒想到被我一語成讖,澈哥你就說怎麼感謝我吧。」
「怎麼感謝?」沈澈斜挑起唇角,「我也送你一個打火機造型的車鑰匙?」
「你說反了,是車鑰匙造型的打火機。」許若白挑眉,沖他揶揄眨眼。
「還好意思提。」
沈澈跟他們這些不知情的人講了許若白做的好事,聽完之後,大家紛紛吐槽許若白太摳門。
高沁說:「澈哥幫你贏了那麼重要一場比賽,你就送他一個打火機啊?」
「那不然?」許若白故作害羞一笑,「難不成我還以身相許?」
「嘔。」楊啟嘉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沈澈也要笑,卻感覺旁邊的男人不動聲色捏了捏他的小拇指。
他轉頭看向秦敘,他端著酒杯,目光透著精銳,表情看起來依舊風輕雲淡,可誰能想到私底下會做那樣的小動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