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敘沉悶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
沈澈睏倦打個哈欠,趴到床上繼續睡覺了。
十分鐘後,秦敘從浴室出來,走到床邊。
沈澈閉著眼睛,一條腿搭在被子上。
在他露出的領口裡,還有他昨晚種下的吻痕,鮮艷刺目。
如果不是有足夠的克制力,昨天晚上的他們真的危險。
如今回想起,秦敘都會感受到小腹里流動的熱意。
看他睡得那麼香,秦敘躡手躡腳換了衣服,沒有吵醒他。
待會兒他還要去醫院,給沈澈做了一份早餐放到保溫盒裡,秦敘就離開了家。
驅車趕到醫院,秦敘在醫院大門旁的店裡買了果籃。
剛出事的那天他來看過,所以秦敘直接找到了病房。
推門進去,霍興正靠在床頭上,他媽媽在餵他喝粥。
餘光看見秦敘,他明顯緊張了下,沉默了好幾天不想說話,這會兒脫口而出喊了一聲「秦教授」。
秦敘放下果籃,問他恢復得怎麼樣了。
霍興又不說話了,只輕輕點下頭,可能是想表達他已經好很多了。
「請問我能跟霍興單獨聊聊嗎?」秦敘看向了他的母親。
這個當媽媽的還比較好說話一點,去學校鬧事都是她男人慫恿的,眼下只有她在醫院看著,便同意了。
病房裡只剩下秦敘和霍興。
氣氛很安靜,霍興的十指攥在一起,有些忐忑。
對他這位老師,他是又敬又怕,因為他平日裡不愛笑,比較嚴肅,對待每個學生都要求嚴格,在學生的眼裡,是比較威嚴的存在。
「首先,我要對你道歉。」秦敘坐正身體,同時也端正態度,「那天你找我來看論文,我指出你許多錯處,當時對你的言辭可能過激了點,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單純針對你那篇論文,你這人老師還是很喜歡的。」
霍興無意識的摳著指甲,喃喃低語,「真的會有人喜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