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曾經的教導是真的,身旁所有人待她的推崇也是真的,只是唯獨一個楊靈籟,她不一般,就好像從石縫裡長的一株龍船花,花葉秀美,就與翠竹們區開了,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第34章 慢性病
楊靈籟說的太過自信, 可王氏依舊沒當回事,不過轉念一想,若是能叫她把這些無用的經精力全都放在別處身上, 便是不成折騰一下孫氏也可。
「說的動聽, 且還要看你如何做。」
等閒視之的態度,明晃晃地的很,王氏並不信她。
而本等著楊三娘大展手腳說如何去做的曲漱玉怔了怔, 原姨母不說話, 並非是被打動了,反倒是她, 短短几句就被糊弄住了。
這種被類似戲耍的感覺並不好受,她有些垂了垂頭, 不禁氣餒。
「很簡單,還望母親能稍稍將李嬤嬤借給三娘幾日,您靜待好消息便是。」
再次被放入油鍋的李嬤嬤:這是糟了什麼罪了!
王氏倒是沒想到她會主動開口要人, 還是李嬤嬤。
李嬤嬤是她的心腹,也不怕放到自己邊上會被拿住, 還真是個乳臭未乾的新婦, 真以為口頭上有些功夫, 便能拿住旁人,放她吃一吃苦頭,搓一搓銳氣也值得。
「可。」
「嬤嬤,若是楊氏求你相助, 不可推卸。」
三言兩語就被賣了的李嬤嬤不得不福身接過任務, 沒人知曉她的背後已滿是苦澀。
這時誰知王氏猛地變了個態度, 她盯著楊靈籟,臉色稍沉。
「此事作罷, 你與獻之鬥氣之事,卻不能隨意隨意放過。」
「你二人之間無論對錯,置氣是真,也無需狡辯,當場對質不過失了體面。」
「你可以將心思用在旁處,可最多的應該是烙在獻之身上,這個道理你要銘記在心。若是再被我發現這等刻薄行徑,便去思過,日日去祖祠抄經懺悔,什麼時候認了,記得死死的了,再出來。」
這一次,楊靈籟認的很快。
「是,三娘記住。」
見王氏不再理她,她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瞧著曲漱玉在看她,便露了一個假笑,對方像是老鼠遇見了貓,回過頭後便只顧著和王氏說話。
也不知聽了多久沒用的東西,二人才重新放到正題上。
「姨母,長公主的宴席,漱玉能否不去?」
王氏納悶,「為何不去,長公主設宴乃是遍京城皆削尖了腦子想擠進去的,所至之人皆乃世家貴婦閨秀、端方公子,莫要耍小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