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想這就馬失前蹄了。
她這才來了幾日,剛惹得王氏不悅,不好直接理了人,不過總有法子治人。
況且就這麼打發了多不好玩,就得好石頭用在尖刀刃上。
「姑娘,姨娘那……」
盈月面露難色,她自小是被姨娘放在姑娘身側服侍的,情分不同,便是她最好的姊妹碧畫也留在了蘿怡園,實在是放心不下。
「此事需得弦月回來再說,你莫要多想了。」
「是。」姑娘說的,她便信。
「你去將那蒶嬤嬤叫來,母親正叫我體諒郎君,咱們也得好好去做才是。」
楊靈籟正發愁火沒處撒,這不,送上門的來了。
蒶嬤嬤來的快,走起路卻步調沉穩,立在堂中像是門神。
人雖長得平庸,臃腫的身材並不顯笨拙,總愛板著臉,卻是朝下看,給人一種處在弱勢的感受,可實際上一個掌管一院的婆子,如何會是個庸碌之人。
披了張羊皮,卻內里留著口水的惡狼罷了……
「大娘子安好。」
「蒶嬤嬤?」
這一聲略帶不確定的名字叫得蒶嬤嬤忍不住有些牙顫,卻還是福身認下。
「是。」
此時卻又聽的上首溢出一聲笑,肆無忌憚的打量讓人全身不適,她忍了半晌問道。
「不知大娘子,叫老奴來要吩咐何事?」
「嬤嬤不用這般拘束,叫你過來,也是因我剛從母親那回來,有些事情想要好、好、請教一下。」
老滑頭被後面猛地加重的語氣激出了幾份冷汗來,心中陸續咒罵,也不知是哪個小賤蹄子走漏了風聲,定是叫旁人知曉了。
當初她去尋夫人一是放不下掙那些錢財,二就是她也算是自小瞧著呂獻之長大的,叫一個庶女耍脾氣拿捏,豈非難看。
這樣囂張跋扈的女子,活該被教一教如何去做正頭娘子。
只她這般想,卻還是不敢明目張胆的說,便她不認,這件事便無人拿她如何,楊氏要動她也得看看身後的王夫人。
